青鸟适时捧哏道:“而且什么?”
暗色如墨,苦境险地呼魂之巅,山巅之上,风雪如刀,似要削去那属于人间的最后一丝温度。
一座残破的石碑矗立,碑身爬满斑驳的符文,每一道裂痕都象是被无数哀嚎撕扯出的伤口。狂风掠过碑面,那些沉睡的符文骤然泛起幽蓝的光,仿佛有万千灵魂在石缝中苏醒,发出呜咽般的低语。
天空在此地坍陷成一片混沌的灰,云层低垂,如一团漆黑的旋涡。
地面覆盖着永不融化的冰层,沟壑纵横,仿佛是天化作大手,在其上抓挠。
今日,此地战况乾坤颠倒,风云涌动。
香六牙率正心六崇越与祖登龙带领的暗劫八无暇,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雷霆大会战。
山座对天蟒,白象战祖龙,
“蟒之雄心,无人可逆!”
祖登龙实力今非昔比,快掌连出,掌挟惊天之威,震退山座。
“天要为孽,六牙誓难屈从。”
香六牙未定身形,挺身在战,向天一握,名器“不器之器”携无边正气,沛然而降。
白象香六牙以儒家淑世、道家醒世、释家济世为一生职志,故其装束持物,多与三教有关。尤以其佩器借儒家“君子不器”为命义,喻为道之器不为物役,亦不被单一功用所限,其虽似剑形而不为剑,而兼涵其他功用。其形以黄玉为质,以环为锷,气通而旋转,其刃修长而通透如白玉,辅以飘带为饰,衬托其飘然仙气,绝殊于世。
就见黄玉环锷旋转间迸发金光,化八荒行驹,“周穆八荒行”。
“蟒,应你之招。蟠宇现鳞!”
祖登龙周身邪气窜升,如实质般压了过去。
正面一对,地裂云飞,双方各受震撼。
另一边,正心六崇越宗主巍翼,率四宿司马骏业、左无咎、贺楼琼宇、西溟疏狂对战兵灾雪等暗劫七人,正邪之争。
镜、铃、梳、钲、铎、鼎六器会合,共抗暗邪之阵。
兵灾雪七人布下“八劫轮回缚天阵”,虽失祖登龙这名内核,仍是黑焰如潮涌,威力不凡。
就见黑焰汇聚转紫,在御阴之力的作用下,化出阴禽之形,挟毁天灭地之威,震慑全场。
兵灾雪看着巍翼五人,冷声道:“巍翼,你与香六牙可曾料到此着。”
“众人,一定要为山座争取时间,绝不能让地狱鸟复活!”
巍翼招呼众人,率先出手,手中铜镜发出耀目光华,“步光宝鉴·九重光?光照九天”
西溟疏狂刀铃响动,似万千绝刀;贺楼琼宇梳心剑梳绝艳光华;司马骏业、左无咎二人钲铎齐名。
五人合力,凝聚崐仑镇山鼎,巨大鼎身,一挡毁灭之威。
就见阴禽之力冲击鼎身,引得阴阳错乱,乾坤失衡。
气机相连之下,巍翼五人各有负伤。
这位正心六崇越之宗主,加催功力,携手齐心共抗大阵之威,心知关乎此战胜负关键尽系此刻。
“众人撑住!”
“愚蠢!”
兵灾雪再度催动毁灭之力强势压境,目标直指镇山鼎。
就见鼎身在阴禽地狱鸟冲击下,龟裂密布,崩解只在倾刻。
而另一边的象蟒之战,已臻极端。
“可悲的香六牙,此战定你一生败局!地葬无疆!”
祖登龙激发体内御阴之能,会同自身天蟒鳞能,霸矛跋扈,撕裂乾坤。
“元始道火焰焚天”
香六牙手中不器之器急旋,道焰暴涨,气势巍峨,天地仿佛为之焚尽。
双方强招交汇,天地一沉,苍穹惊变,冲击之下,山座,天蟒各自负伤。
就见山座竟是不顾自身伤势,强摧功力,一剑斩断天蟒持兵之手,击穿鳞甲,透胸而出。
祖登龙断臂重伤,更遭不器之器力创,登时命如风中残烛。
香六牙抽回手中宝剑,不顾嘴角溢红,说道:“天蟒,吾即是你的末日!”
“自吾入中原,在覱域目睹你的残暴非人开始,吾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等待这一刻,是指这个时刻吗?”
祖登龙如万年玄冰一般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开口说道。
随即,天蟒独臂震地腾空,引动至极邪能。
就见深埋在地层之下的能量化血色光柱直冲云宵,引得星空倏然一变,血色鳞甲瞬间屏蔽天空,是前所未见的鳞色苍穹!
血色鳞片无远弗界,吞噬天地之色。
香六牙不及错愕。
就见祖登龙汇聚九天邪能,发挥天蟒优势,鳞能复元,转眼修补满身致命伤势,鳞甲完全,“如何,这样的鳞色天穹,想必你等未曾见过。这就是璧予川庄那头宇外蛟龙与数百人命凝练而成的术法,香六牙,正心六崇越,尔等恭逢其盛!”
纵然身处败局,香六牙仍是不见一丝气馁,“原来,这就是你攻上奥古崐仑,毁灭璧予川庄的原因!”
祖登龙周身邪能凝聚,天蟒之相隐隐而现,“可惜,你明白的已经太迟了。”
香六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