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对他所用的“武痴绝学”,更为的好奇。
“老三!老五!”
眼见兄弟惨死,兵灾雪怒极,与愁伞人对视一眼,心知仅凭自己二人,绝非此人对手,心中已下决断,玉石俱焚!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天下无征杜凶兵!”
莹雪化刃,无数冰刃汇聚无匹刀劲,是此生最强之招。
愁伞刃也回刀入窍,霎时倾雨倒飞,愁锋六滴终式应声而出,雨刃成涡。
会同灾雪绝式,威能倍增!
“你们值得此招。
眼见冰雨合招,叶尘轻声一语,飘渺剑式再出。
天人之极化为一道纯粹剑光,天地回荡剑鸣不已,周遭空间顿时扭曲,吸纳四周一切光芒,变得幽幽暗暗,让面对之敌,与观战之人的思维都似乎变得迟缓,眼中只有这道美若惊鸿的剑芒!
剑气都裹挟着湮灭之力,所过之处,沙石消融、草木成灰,方圆之内万物皆被“自生而灭”的法则吞噬。
至极冲击,阴阳逆走,日月惊沉,尽显天愁地惨。
身形交错的霎那,万籁俱静,划下此战结果。
兵灾雪缓缓回身,吐出今生留在世上最后的语言,“好···剑法!”
随后,伴随两声轻爆,与愁伞人一同化作漫天碎肉。
两根毫毛于其中瞬间抿灭,在无人察觉之处,同样有两道金丝潜入地中。
“再来,就剩你了。”
待解决完兵灾雪等七人后,叶尘身化一道迅影,挟一股沛然正气划空进入山座与天蟒之争。
硬生生冲破二人周围气流,一举震退暗劫之首。
强势冲击,现场一片迷朦。
就见叶尘立身山座之前,双目紧盯眼前天蟒,对身后之人说道:“山座,接下来的战斗,就交给我吧。”
“恩,你自己小心。”
香六牙在亲眼见证叶尘碾压一众的能为后,将此战最后的关键交由他接手。
也只有他,能将天蟒逃脱几率压至最低,不致此战功亏一篑。
同一时间,正心六崇越宗主巍翼率四宿再开六宗之阵,封锁方圆天地,杜绝天蟒逃脱可能,“天地定位两仪转·四象归源八卦动·玄空大阵”。
“此战最大的变量,原来就是你!”
祖登龙一双戾眼,死死盯着此人。
在他固有的思维中,正是眼前之人突然插手,才使得战局倾危至此。
叶尘收回紫锋华影,与天人之极形成左右双持之态,冷冷说道:“天蟒·祖登龙,你错过最佳逃脱之机。今日之后,世上将再无暗劫之名。”
“逃?”
祖登龙闻言,冷漠面上闪过一丝暗讽,“你未免将蟒看得太低了。此战,是蟒自降世以来最精彩的一战。此战之后,你们这些战败者的骨灰将洒遍苦境,幸存者呼吸的每一寸空气,都是你们失败的味道。”
一声沉喝,跋矛指天,右掌指地,狂烈鳞能在身后形成血色天蟒,嘶吼向天。
同时,埋藏妖氛之脉地底深处的晦暗血炉激活,内中蕴养多时的血能喷薄而出,形成冲天光柱,强化鳞变苍穹之能,冲破紫煌龙舟与大阵的封锁。
九天邪能汇聚天蟒一身,登时元功倍增,狂傲无匹。
巍翼见状,愁云满布,“不好,祖登龙竟还藏有这等底牌。
“到了这一步,战局已无我们插手馀地。唯今之际也就只有相信叶尘了。”
香六牙沉声道。
双目未有一丝偏离战局。
对南域之战有所了解的左无咎,则是信心十足,提醒道:“你们难道没有看到,面对这样的天蟒,他太平静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才注意到,站在战场中央的叶尘,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丝毫不为祖登龙这番动作所影响。
待其蓄气圆满,叶尘双剑在手,负于身后,缓缓开口道:“使出你最强之招,否则你将再无机会!”
“狂妄!蟒永远是最后的胜利者!”
祖登龙话虽如此,但鉴于兵灾雪等人失败在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出手便是此生最强之招,“邪渊鳞能·黑飓破世应绝险”。
霎那间,天蟒周身浮现御阴之力,吸纳呼魂之巅孽种残存地狱鸟之力,再现地狱鸟形态,无边鳞能披靡四方,形成阴禽天蟒双兽叠加之态,乾坤为之倒悬,寰宇为之震荡。
“你太自大了!”
却见叶尘一语方落,而后竟是双目闭阖,气息内敛,紫影之锋,天人之极,双剑似缓还疾,口中念诵春江诗武。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江月年年望相似···”
随着双剑划动,四周顿入诗境,一轮皎皎明月自江潮中升起,伴随惊虹划空挥洒,无数诗韵于江中月中浮现,扬三尺秋水之兴,是快意潇洒的一剑。
香六牙认出此剑出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