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讨论。
叶尘拨了拨丽人贴在脸颊上汗津津的秀发,轻声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因闭关,忽略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就在方才女阴阳师那股子痴缠劲,让叶尘险些以为是在面对红鲤。
女阴阳师腻哼一声,凤眸带着些许妩媚,娇声道:“在这里本邪主怎么可能会受委屈?倒是你小子,又学了不少作践人的手段,看来平日里没少在你那名侍女身上使用。”
叶尘调侃道:“那我以后不用了,还请邪主大人恕罪。”
女阴阳师轻锤小男人胸膛。
名为动手,实为调情。
两人温存一阵后,女阴阳师开口问道:“对了,你与太学主的那一战,他之实力如何?”
叶尘轻声笑道:“你挑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不觉得有些煞风景吗?”
女阴阳师看着这如昊阳般辉煌的小男人,浅浅笑道:“本邪主就爱听武者对决,你快说来听听。”
败亡于欲苍穹之手这件事,让她记忆犹新。
“既然邪主大人有令,那小人又岂敢不从命。”
叶尘做出了一副小人听命的模样后,话锋一转,娓娓道来,“那日问鼎峰一战,详情听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太学主当真是好算计。“
在听完后,女阴阳师凝了凝秀眉,声音转冷,“在最后一招留下暗手,让你获胜的同时负伤,此举分明就是想将你架在火上烤。”
叶尘笑道:“不过他这番算计,注定失败。怕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圣麟这口儒门圣器,是不要再想讨回了。”
“此番如果中招的不是你,而是其他人,还真容易中了他的算计。答应我,下次不要再将自己置于这种危险的境地了。”
柔声间,女阴阳师将螓首俯在他结实的胸膛,静静地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叶尘低头看着容色艳丽、钗鬓横乱的丽人,见她熟媚眉眼间流露出关切之色,不由心头一跳,竟有几分难以自持。
女阴阳师笑意盈盈,谁让这小男人这么有手段,自己怕是一辈子都离不开了。
回想起他之前描述的那一战的画面,美眸异彩涟涟。
只可惜自己当时尚在闭关,哪怕不能出现在明面上,也可以在暗处一睹那奋战的风采以及那近神之能究竟何等强大。
想到此,不由心生感慨之意。
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这小男人还只是个连先天都够不到的武者,虽然实力强悍,但在卧虎藏龙的苦境,也就那样。
我一方面是出于复活之恩的人情,另一方面是为日后回归邪能境引为外援的算计。
谁能想到,这才短短两年的功夫,他就有超先天的修为,期间破境越阶如喝茶饮水一般轻松简单。
这样的天赋,别说是在苦境,哪怕是放在其他三境六界,都无法寻得。
关键是处处都遇到机缘,所获灵材难以想象。
那些在自己这曾经的一境之主眼中都非常稀有的东西,叶尘像不要钱一样获得,堆在空间里吃灰。
女阴阳师到现在都看不出这小男人的天命是什么。
照理来说,如此多的机缘,未来必然有一件大事在等着他。
毕竟依照惯例,越强的人,所要承担的责任就越大。
所谓“天命”,既是先天人命格的根基,也影响他们的天赋、性格以及运势。
顺应天命者往往能够发挥自己的潜力,在实现自己的使命后,就能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而逆天改命者往往会遭遇挫折和磨难,遭受劫难,甚至应劫。
自己精通阴阳命理,曾为他卜算命运,结果却是一无所获,仿佛苦境中不存在这么一个人。
而且观他的行为,随心所欲,丝毫不受限制。
她隐隐猜测,或许是因为叶尘有着特殊命格的缘故。
“说回此番决战之后续,只怕太学主所行,只是个引头,真正的关键,是在后面。”
女阴阳师严肃说道。
叶尘诧异道:“你的意思是说,太学主是为他人所利用?”
“或者说,他故意当了这个引头,让背后人出手又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女阴阳师思虑道。
叶尘听后感慨道:“太学主果然不愧儒门中资格最老的那一辈,还真是腹黑啊~让他人成为自己的棋子。”
“说到底,还是你天赋与实力,让某些人无法安心,因而心生忌惮。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女阴阳师柔声道。
叶尘笑了笑,“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何智计百出,终究只是徒劳。”
“而且我已让夜冥海市调查了派人围杀我的那些势力,待过段时间,一一拜访。”
所谓算计,都是创建在双方实力差不多或者相差不远的基础上。
如果相差太远,那算计就只能算是笑话。
就如某黑莲,刚出场时风头无二。
之后迎面撞上档期boss扎堆,他就频频吃瘪,顶尖智谋在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