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主据说是儒门中辈分极高的儒圣,开创学海无涯一脉,位同一教之掌,却仍是败在了圣刀刀下,连配刀都丢了。”
问鼎峰一战在有心人的传播下,传得是沸沸扬扬,可谓是人尽皆知。
事实证明,老一辈被初出江湖的年轻人打败的故事,不管放在何时都十分的有市场。
面具男子轻轻颔首,说道:“不知那位圣刀现在何处?”
他虽遮着面容,但不凡的谈吐说明其不是一般的江湖草莽。
“那位圣刀自问鼎峰一战之后,便闭门不出。不少人推测他可能是在那一战中受了重伤。也可以理解,毕竟太学主一身根基修为以及在儒门中地位在那里摆着,想要击败他,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说书先生选的是江湖中流传最广的说法。
听到这个答案,面具男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
说书先生笑着回道。
面具男状若无意地说道:“就是不知待到这位圣刀再出时,这个江湖又会怎样?”
“不管如何,他们最好在远离人烟的地方交手,我等平头百姓可经不起他们这些武林高手对战时的波及。”
江湖高手交锋,动辄便是毁灭方圆十几里的地方,若是就在旁边待着,真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在这样一片吵吵嚷嚷中,面具人步出了茶楼。
“圣刀,不知你的出现对我欧阳世家的未来大计有什么影响?次还需多方打探圣刀消息···”
面具男思忖间,步伐急促离开。
而就在他走出不久,数道身影自暗中浮现,正是说书人口中所说的圣刀——叶尘,以及与他一同的红鲤,西窗月姐弟。
叶尘看着那面具人离去的方向,一阵沉吟。
西窗月有些好奇地问道:“学弟,那名戴面具之人,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叶尘转眸看向鹭学姐,笑道:“没什么,只是想不到会在此处遇到欧阳世家的人。”
“欧阳世家?”
西窗月玉容微怔,说道:“曾经煊赫一时的江湖名门,不是几年前一夕被灭了吗?”
叶尘点破道:“是被灭?还是借机化明为暗,积蓄实力,以待天时,不是很明显吗?”
鹭学姐盈盈如水的明眸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想不到欧阳世家的领导者,竟是如此深沉之辈。”
她本就是智者,得提醒后瞬间勘破内中算计。
叶尘点评道:“欧阳世家的家主,欧阳上智曾被人评为‘天下第一智’,这样的手段,不足为奇。”
“天下第一智?吾不准他这么嚣张。”
听到这个称号,剑说侠喻开口道。
叶尘笑了笑,说道:“你若是知道给予他评价的那两人身份,便不会这么说了。”
“恩?”
剑说侠喻惊诧道。
在他眼中,叶尘这个人虽然可恶,仗着实力强,长得英俊,抢走了他姐姐的关爱。
但不得不承认,其眼光从未失准。
这也就是说,他口中的那两个人以及欧阳上智确实担得起这份评价。
“再说回欧阳上智这个人吧。”
叶尘不想在此时谈论素还真与谈无欲这对日月老奸,“其人凭借过人智谋和广施恩惠,网罗了武林中众多知名人物成为义子。这些义子各具专长,为欧阳世家构建了全方位的势力网络,使其能够渗透武林各个角落,配上精妙的权谋手段,现在就是等待时机,只待风云一至,便是化龙时刻。”
说道这儿,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欧阳上智也不是全无缺点,自大与不能承认他人出彩之处,便是此人软肋。失败后从不佩服敌人,甚至对帮助自己的人也从不给予高的评价。”
“更为关键的是,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谓的“统一武林以带来和平“在其眼中不过是一种口号,实际行动中充满残忍无情。这一点,从他为计划,纵容他人屠杀欧阳世家便能看出。未来即使一朝得势,也无法获得人心,终将落败。”
剑说侠喻好奇道:“听你说得如此透彻,难道是打算趁他崛起之时对他动手?”
叶尘笑着道:“而对付他的人,是苦境中绝对最不能惹的存在。又何须我亲自出手?提是他不要来惹我,否则···”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道拂衣与紫吻隐居之地在深山之中,这个小镇就在群山之旁,众人到此也是歇歇脚。
“走吧。”
叶尘点了点头。
杏渊书穴坐落于云雾缭绕的深山腹地,仿佛是被天地遗忘的一处秘境。
石洞入口被一片参天古竹环绕,竹叶簌簌作响,与蜿蜒曲折的青蔓一同点缀着入口。
剑说侠喻环视周围的景物,说道:“姐姐,这就是父亲、母亲隐居之地,果然隐秘。如果不是姐姐你带着我们,还真找不到。”
西窗月一双秋水美眸看着自己的弟弟,柔道:“父亲与母亲的结合,不能为道门所接受,所以父亲就寻了杏渊书穴这处僻静所在,作为自己与母亲的隐居之所。”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