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杨云书提醒,王长安还真是忘了那笔九十万的存款。
当时他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存了个三个月的固定存款。
也许是本能的自我保护?害怕自己有点小钱就飘了!
那笔钱到九月份,越过才两个月,他是真的用不上了。
至于不到日期就提款,那还是算了,损失利息太多。
跟杨云书吃了午饭,王长安就直接去了澡堂。
这边有下井的全套装备,他也需要换一身衣服!
来到澡堂,就看到一些提前上井的工人,已经高高兴兴的换衣服洗澡。
时间长了,王长安也已经知道,煤矿的洗澡堂,对工人来说是个解乏的地方。
在矿上工作了一天,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泡入暖和的澡堂,全身的疲惫起码缓解三成。
王长安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四名副矿长都在,而且旁边还站着大山。
“小叔,你也跟着下去?”
王长安换好衣服过来,就看到抽烟的王明利。
王明利道:“你是第一次下矿井吧?我自然要跟着。”
“我可告诉你,有很多人一钻进巷道就害怕,甚至是呼吸不畅,根本就受不了!”
王长安知道,那可能是幽闭恐惧症。
他确定自己没有,只不过,井下的环境,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
跟其他三位矿长打了声招呼,众人就簇拥着王长安向着井口走去。
这个时候还没到交班的点,所以下井的工人不多。
随同他们一块下井的,只有一些安全员,或者是机电工区的维修工和电工。
“做猴车吧?”廖明雅问道。
王长安道:“做也行,正好去下面的工作面看看,等回来的时候,再看地下五十米的巷道。”
王长安紧了紧腰带,因为要带上挂着矿灯的电池,所以有点重。
安全帽也需要好好调整一下,因为太松了不行,毕竟安全帽上还挂着灯头呢!
这么一身打扮,加之穿着胶鞋,走起路来砰砰的,人多了,还真是有点气势。
“要不要给你拿个防尘口罩?”王明利问道。
安全矿长田汉山道:“下面有,需要的时候再拿吧!”
王长安知道,他们说的是煤矿工人用于防尘的个体防护用具。
他们统称为防尘口罩,也常被称为防颗粒物呼吸器。
“走吧!有点黑!”
因为是斜井,所以可以做猴车。
王长安有点笨拙地坐上猴车,猴车就如同滑行的索道一样,慢慢地向下滑去。
而在前面却是黑洞洞的,只有不时出现的灯光,带给他一点光明。
幸亏前面不远坐着的就是小叔王明利,而王长安后面是大山。
他们两个也是老矿工,井下的事情,他们门清。
猴车向下的时候,两个人不时地给他介绍这条矿道的情况。
其实,说的都是废话,主井的主巷道,自然是怎么坚固怎么修。
比如井口,那全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就是一个钢混结构的水泥笼子。
“怎么还有工人走着上井?”
“他们是完成任务之后,提前上井的,应该是跟班长队长请假了。
“煤矿的作业区,有一说一,下井的工作也是真的很累很苦。”
“在矿下面工作一天下来,有时候全天都得弓着腰。”
“里面不通风、温度高。”
“有的新来的矿工第一个月觉得太苦了,下班后还会悄悄地抹眼泪。”
“我刚来的时候,煤矿的住宿区,只是给外地来的工人住宿,或是给上夜班的工人提供休息的地方。”
“当时就有不少家庭,都是夫妻在一个煤矿上班。”
“夫妻俩就带着自己的孩子,住在煤矿的房子内。”
“后来自行车多了,骑车上班的人多了,宿舍区才没有带着媳妇孩子的。”
这些事情,王长安还真就不清楚。
在王长安没注意的情况之下,后面的大山,一把就把他提了下来。
猴车是不停的,到了地方,也没有人提醒王长安!
不过,此时的王长安也顾不得这些了,因为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真的是一个木笼子!
看着身边两侧林立的木柱子,他还真是有点心中发!
其实这条巷道的灯光很足,反正不用矿灯,周边的情况王长安也能看清楚。
现在他所在的巷道比较宽,宽度怎么也得有七八米。
只不过,两侧挨着墙壁的地方,几乎不到一米,就有一根十几厘米粗的木柱。
这些柱子,就密密麻麻的顶着顶板。
下地之后,王长安才发现,这条巷道的中心是安装了轨道的。
只是一会儿,他就听到震动声,那是有人推着矿车过来了。
让开位置,等矿车经过,他们才继续前进。
“我们这边的条件,其实比山西那边要好得多。”
这时,廖明雅走到了王长安身边。
“不要看我们这边的条件好象不行,这就要看跟谁比。”
“如果是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