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个保镖吧!”
“咦?我们这个工作面,煤柱宽度不小啊!”
因为王长安看到了留下的煤柱,这些是需要当做柱子来做支撑的,所以没采o
“看来这个煤层的储量不小。”廖明雅道。
刘长全道:“留出煤柱虽然可惜,但是这样就可以另外增加一个工作面。”
王长安立即意识到,工作面增加,产量不就提高了吗?
廖明雅道:“一时半会的恐怕还不行,运输也是个麻烦。”
田汉山道:“我会督促一下其他两队掘进队,让他们尽快把主井和副井打通。”
“要真不行,要不然先借用一下阳泉矿的巷道,铺设五百米轨道也不会多麻烦。”
廖明雅立即摇头道:“不行,阳泉矿那边扩产一倍,也没有更多运力。”
“再说,阳泉矿是阳泉矿,长安矿是长安矿,最好还是不要缠在一起。”
王长安道:“确实要分清。”
“虽然都知道,这座煤矿是寄生在阳泉矿的寄生虫。”
“但是知道归知道,原则上它就是不一样的。”
“反正我们的产量也需要消化,慢慢来吧,我不着急。”
王长安这么一说,几个矿长都不吭声了。
王长安的想法,他们能不知道?
赚钱是肯定不会嫌多的,但是这家煤矿是属于他个人的。
不是承包的,所以就没必要太过着急。
但是,早一天达到巅峰产量,那王长安肯定也不会拒绝。
而且他们也看出来了,只要他们有付出,王长安就绝对舍得给钱。
现在他们一套班子,管理了两座煤矿,王长安能亏待了他们?
之前的巨额安全奖,本来他们还有点担心。
毕竟王长安说了,只能用下一批量的煤款来发放。
但是,那毕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
现在看来,也许不用等到几个月之后,王长安就能另外有一大笔收入。
“矿长,我们恐怕还有另外一个麻烦!”
这个时候,廖明雅开口道。
王长安问道:“什么麻烦?”
廖明雅用转动脑袋,照射前面的工作面。
大型的工作面,用洋镐一刨,就是一大块煤坍塌下来。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工人们都会欢呼。
就算是看到这种情况的王长安,都感觉很解压。
“这煤层的方向是向着西南,不是向西。”
“矿长之前说的无烟煤层,应该是在西边,这也对上了。”
“我们现在采的优质烟煤煤层,是偏向西南的。”
“特别是在地下七十米这个深度,属于浅层,我们周边五六家煤矿,都没有在这个地层挖煤的。”
“所以,这个浅层优质煤田,没有人跟我们抢挖。”
“当然,我们需要做好保密工作,最好少提深度。”
“不过,有经验的工人,还是能算出来。”
此时田汉山道:“这不算麻烦,之前我们就让这边的工人签了保密协议。”
“就因为这份协议,这边工作的工人,每个人每个月能多拿三十块钱。”
“只要能保守秘密,这份钱,他们每个月都能拿到。”
这自然是好事,不过廖明雅说的麻烦,不是这个。
只听廖明雅继续道:“我说的麻烦是煤层上面的村庄。”
王长安一惊,廖明雅之前就说过,之前阳泉矿没在这边打井,就是因为害怕向南挖,波及到南边密集的村庄。
果然,廖明雅道:“七十米的浅层是优势,也是劣势。”
“距离地面太浅,随着我们采煤面积增加,上面的村庄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影响。”
王明利比较着急,立即问道:“什么影响?不会是塌陷吧?”
廖明雅道:“不至于,但是农村的房子会搬裂,就象是地面出现裂缝,墙体断裂、开缝,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王长安叹了口气,矿区的人最害怕的是什么,就是害怕房子损毁。
搬裂是最常见的情况,而且还能形成危房。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地下的浅层煤,还值得不值得开采,那就另说了。
王长安陷入沉思,他记得前世的时候,这边的一大片密集村庄,最终全部搬迁了。
当时听说出钱,支持搬迁的是泰新煤矿,属于县里直辖的一家煤企。
那么他们为什么支持那片村庄搬迁?
就是因为他们需要村庄地下的煤田。
二十多年后还能搬迁那么多村子,可想而知这片的地下煤层,应该值那个价格。
但是,那是二十年后,那个时候每吨煤的价格达到六七百,最贵的时候超过一千六。
所以,就算搬迁村子的代价很大,也很值得!
那么现在呢?肯定不值得,因为一吨煤才多少钱?
“幸亏我们发现的煤层偏向西南,不是正南,这样还能绕开一些人口密集局域。”
“但是按照我的估算,西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