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内部的实验室内，陆清神色复杂地看向已被薇薇安从内到外仔细检查过的索菲亚。
“她怎么了？”
薇薇安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索菲亚的情况讲清楚。
“普通的魔法使或许不清楚，但作为星球文明的第一代魔法少女，同时也是和管理局交情最深的我们，多少都是知道些内情的————”
“但是很抱歉，具体情况我不能透露。那是管理局的机密。”
“没关系，如果你说了，我反而会看不起你。”薇薇安揶揄笑着。
“管理局施加的符文，抛开其他目的不谈，其运作原理正是导致她沉睡的关键因素之一。”
“可她现在————至少没事，对吗？”陆清追问。
“身体暂无大碍，但可能会沉睡很久。她的躯体正以极慢的速度适应着进化，而灵魂————还得等她身体达到一定强度才会有所反应。”
“大概要多久？”
薇薇安露出一个屑屑的笑容，以前让我抄抄都不行的陆清大学霸，也有向我请教的一天！
薇薇安，大胜利！
“保底三年。这还只是指身体层面的变化。如果灵魂一直没有动静，那她就只是一具沉睡的神躯罢了。”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们是魔法少女啊！从获得力量的那天起，每次使用魔力都会稳步提升。你们从不刻意修炼，但拥有的力量却在所有超凡职业中名列前茅。”
“我们根本无法主动修炼！”
“不，是常态下无法修炼。但变身时那点修炼效率，是远远赶不上变身后自带的成长性”
无论如何努力，终究是杯水车薪，难逃被自身日益增长的力量撑爆的命运。”
陆清不自觉地握紧了拳，指节微微发白。
“你们的灵魂很强韧，强到足以承载常人无法承受的力量。但也正因如此，你们的灵魂结构过于稳固。仅靠被动的浸染”，很难对你们的灵魂产生本质影响即便是神力，也是如此。”
“————说这么多，你其实是在拐着弯说我们先天不足吧？”陆清瞪她。
“那倒没有，人类的可能性是无限大的，不要小看了自己。”薇薇安脸不红气不喘的，“我只是在履行承诺，传授你关于你们自身的超凡知识。这内容可是相当内核的哦？”
“呵呵，可我觉得，你肯定有办法。”陆清敏锐地盯着她，“你刚才说的，都是放任不管的结果————那么，如果进行外部干预呢？”
“，我讨厌敏锐的小鬼。”
“————你别说这话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想弄出什么合成兽了！”
“哎呀，被发现了吗？”
“你还真想弄啊？！”
薇薇安倒也没有那种恶趣味的想法，就算要改造，也得是养眼的兽娘啊！
“确实需要一定程度改变她的灵魂结构，让她更适配体内的神力。”薇薇安说着，轻轻掀开索菲亚病号服的下摆，纤长的手指按在其脐下小腹处，“同时，我会解除她体内的封魔符文。她以后不需要压制自己的成长，只要她学会运用其他力量打熬自身，魔法少女那点自然增长的力量，就不足为虑了。”
“我都怀疑她就是为了摆脱魔法少女的桎梏，才会去谋取这份超越自身位格的力量。”
“不过她的事情稍稍往后，索菲亚让我搞懂了你们魔法使————”
“你————你怎么让她————她为什么没————”陆清耳尖泛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除自己以外的——
薇薇安起初有些不解，直到顺着陆清游移的视线落到自己手指按压的位置，才恍然大悟。
“？！我、我才不是！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陆清努力维持清冷的人设，但她在薇薇安面前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有点别扭。我没看过————别人的————”
“哦吼——？”薇薇安拖长尾音，眼里闪过揶揄的光。
“误不对！”陆清终于反应过来，羞愤地瞪向薇薇安，“你、你这是在耍流氓！”
薇薇安整理好索菲亚的病号服，不再逗有些纯情的小清儿。
“行了，”她小手一挥，一张实验台从地板平滑升起，话题也随之切换，“躺上去吧，该办正事了。”
陆清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有些扭捏地依言躺下。
她心里清楚，这才是薇薇安带她来实验室的真正目的。
索菲亚只是刚好在这里，顺便聊聊而已。
“所以你刚才说调整灵魂结构————其实就是解除我力量限制的方法，对吗？”陆清望着天花板问道。
“是，也不是。”薇薇安一边准备着什么，一边答道，“我打算一步到位。我要让你成为魔女。”
“什么意思？”
“冰属性魔力要用这个————”薇薇安仿佛在确认什么，自顾自地点点头。
“你倒是说清楚啊！”陆清闻言，刚躺下的身子一个鲤鱼打挺又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