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
不算太宽敞的校门信道,哈尔往小巷里看去,看不出是有人活动的地方。
说明确实是这。
伪装的很好。
凯瑟琳朝两人伸手摇头,示意先等等,而她往里面走了一些,开始吹起一阵旋律独特的口哨声。
过了一会,被杂物堆积的小门,被轻轻推开,露出一条缝,有名中年女性看见朝她挥手的凯特琳,脸色欣喜。
“冰霜!快进来。”
凯特琳指了指旁边,笑着开口:“介意我带两个人吗。”
“当然,我们怎么拒绝冰霜杀手的朋友。”大妈微笑回应。
等哈尔和克拉克进入里面,又是一番光景。
虽然校园楼都是塌陷的废墟,但远处的体育馆还保存完好,用大量的伪装将里面完全盖住,但能远远看见,有几名持枪的人类在附近巡逻。
等三人进入严格把守的体育馆,里面几个小孩,瞬间从地上的老旧玩具堆里坐起来,全部哇哇叫着,冲向冰霜杀手。
“凯特琳来了!”“冰霜我要吃冰淇淋!”
等一群小孩陆续被冰霜打发走,她举起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又是你。”
“怎么我每次来,你都要摸我臀部。”
“很圆。”
凯特琳弹了一下小色孩的额头,然后扯着小孩的脸,拉的变形,俏皮的单眼一眨,嘴角上扬:“要是你活的久,等你长大我可以考虑你。”
小孩远远跑开,边跑边挥手:“你说的冰霜!不准反悔!”
“什么?不信算了。”凯特琳不屑的摇头:“要不是看你长的不错,我还不答应呢。”
过了一会。
等她又跟附近的人寒喧一番,凯特琳这才看向两人,语气低沉。
“跟我来吧。”
“他在重伤病房里。”
“你们来了。”
所谓的病房,只是用一些废弃建材,临时拼接在角落里的简陋小屋。
除了角落里的蔡瑞安,里面还有三张床有人,都伤的不轻
克拉克取下过滤面罩,放在胸前,眉宇哀伤的看着瑞安。
“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哈尔沉默不语,侧身不忍直视,拳头紧握。
“都不重要了。”
“你们告诉我。”
“一个没有手的科学家,要怎么自己做研究?”
“哈哈哈哈”
“韩不孤单了,因为我他妈也成残废了!”
蔡瑞安坐在病床上,惨笑着,精神状态比身体状态还差,眼神看不到一丝对生的渴望。
他不但没了双手。
还失去了右眼。
看到兄弟这般惨状,克拉克默默坐在床边,尤豫了一会,拉开了泛黄的白床单。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两人脸色无比阴沉。
全身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好的大量的撕咬牙痕,还有能量枪的灼烧痕迹。
这个坚强的男人,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你该死的该死的又去逞英雄了!”哈尔叫骂着,抓着瑞安的肩膀,咸湿的水珠,滴在病号服上。
“我说了多少次了!”
“你他妈的不是英雄!”
“我们他妈的不是英雄!!!”
“为什么你和克拉克总是”男人退开几步,一拳打在墙上,兴许是觉得不够,他又打了一拳,直到流血,直到沉默的克拉克抓住他的手臂。
“别这样,哈尔。”
“别在瑞安面前这样,拜托了。”
“放开!”
哈尔一把推开克拉克,拿起放在一旁的能量枪,正要走出病房,被摊开手的克拉克拦住。
“你刚说完这些”克拉克缓缓开口“你又想去做一样的事吗。”
“一样?”
“不,不一样。”哈尔眼框红润,盯着克拉克湛蓝的眸子:“我们不一样。”
“你以前是谁,我早猜出来了,至于他。”哈尔没有回身,指着还在边哭边笑的蔡瑞安:“我和你们不同。”
“你是没有力量的超人,他是韩说的原子侠。”
“而我,不好意思,我很喜欢韩这家伙,但我从来都不信他说的什么狗屁灯戒,什么绿侠。”
哈尔咬着牙,重重锤了几下胸口。
“我只是感激他拉了我一把,我愿意报这个恩情,只要我没死,我会一直照顾他。”
“我哈尔乔丹,不过是个街头混混,顶多有个遥不可及的梦。”
“是韩在末日前,让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哈尔轻轻说着,仿佛把藏入地下,活的猪狗不如的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全部爆发了出来。
连瑞安都沉默了。
“所以,请你让开。我不为报仇,不为守护什么。”
“只是想给那些天天吵我睡觉的混蛋玩意一个教训!我要打爆它们脑袋!”
“滚开啊超人!”
就在这时,外面传出嘈杂人声,三人同时看向外面。
就见一道梦幻晶莹的冰桥凭空生成,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直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