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回家。
车驶入车库。
蒋枭推开车门,酒意已经被吹散些许。
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
推门入户,他忽然顿住了。
屋内不象往常一般黑漆漆的,玄关亮着灯。
柔和的暖光铺开一小片局域,照亮了鞋柜、墙上的装饰画、和地上那双摆放整齐的女士拖鞋。
他的拖鞋在旁边,鞋头朝外,方便穿。
蒋枭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弯腰换鞋。
经过厨房时,他眼角的馀光瞥见了中岛台上的保温壶。
暖白色的壶身,指示灯亮着柔和的绿光,显示“60°c恒温”。
走过去,保温壶旁压着一张便签,熟悉的字迹:
“醒酒汤。”
他倒了一碗。温度刚好,入口温热但不烫。
第一口下去,胃里那股烧灼感明显缓和。
想起她早上的“规矩”,经过主卧时,他脚步放得更轻。
门缝下漆黑,里面安静无声。
他在门口停顿了几秒,最终走向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