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下围裙，放回厨房。
走到玄关，换好鞋。
“顾先生，那我走了。您早点休息。”
顾西洲站起来，想说什么。
但她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
客厅里安静下来。
顾西洲站在餐桌旁，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他想叫住她，想问她现在住哪儿，想问她过得好不好，想问她……
想问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不想让她走。
但她已经走了。
他坐回椅子上，看着那只空碗。
胃里暖暖的。
心里空空的。
【看来他是真的后悔了。】
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她拢了拢外套，往路边走。
“后悔有什么用。”她说，声音很轻，“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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