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宽衣,平躺在床上。” 司弦音照做,闭上眼睛。 老大夫的银针一根根刺入穴道,命童子取出白玉蟾蜍,在司弦音的指尖刺出一个血洞。 白玉蟾蜍食血而生,嗅到血气,快速地爬了过去,咬住司弦音的手指。 司弦音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眉心隐约升起一团黑气。 “大哥,这些年来,可曾后悔过?”司雅意面无表情地发问。 司弦音并未睁眼:“何谈后悔?” “要不是当年大哥为我挡了这一劫,今日长命百岁的就是大哥,有秾秾这样的绝色佳人相伴,大哥当快活一生。” 听得司雅意唤“秾秾”二字,司弦音猛地睁开眼。 司雅意笑了:“大哥当真是在乎她。怎么,怕我吞了她?” “从来就没有什么代替一说,他们只是将我错当成了你,是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司弦音顿了顿,又说,“如果少君觉得愧对于我,我有一事相求。” “你想为秾秾谋一条活路?” “我这一生本无遗憾,直至遇见秾秾,现如今,唯放不下秾秾一人,要是我没能醒来,还望少君能善待秾秾。” “你放心,你死了,我会接手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女人。每年的忌日,我还会带着她去你的坟前给你上香,让你好好看一看我是如何疼爱你的心上人的。” 司弦音一口气堵在胸口,双手揪着身下床单,猛烈呛咳起来:“司雅意!” “我的好大哥,你明明为秾秾准备好了后路,又何必假惺惺求我留她一条活路。”司雅意握住袖子,探出手来,轻抚他的心口,帮他顺气。 司弦音的面颊霎时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司雅意能说出这句话,说明他为秾秾准备的所有后路,都已被他堵死。 司雅意阴恻恻地笑着,证实了他的猜想:“我跟大哥不同,我对女人没有那么多的柔情蜜意,实话告诉你,秾秾她得罪了我,要是落在我的手中,或许,看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我会将她养在房中,做一个暖床的玩物,又或许,我会扒了她的皮,做成一面鼓。搓圆揉扁,皆看我的心情,所以,大哥,好好活着吧,活着,才能保护好你的秾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