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穿着统一作战服的战士正在对打,动作整齐得像被按了同一个开关。
林墨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冰冷:继续加大电流刺激。
记住,我们要的不是,是完美的战争机器。他望着战士们被激光划开却毫无痛色的手臂,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楚狂歌?
他不过是块试金石。
等b线成熟他敲了敲观测台的玻璃,真正的长生时代,才刚刚开始。
营地外的山风突然卷来。
楚狂歌裹紧军大衣,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月光下,他看见两公里外有座废弃的村落,断墙残垣在夜色中像头蛰伏的野兽。
明天,去那里。他对着篝火轻声道。
火星噼啪炸开,照亮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这一次,他要做自己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