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用匕首在沙滩上画出修道院结构,林骁和老疤负责从西侧泄洪渠摸进去,用炸药炸掉外围哨塔;唐无影带两个兄弟守在撤离点,随时准备接应;他和凤舞则跟着冷月,直扑地下祭坛。
记住,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退。楚狂歌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冷月脸上,尤其是你。
冷月别开脸,盯着自己沾血的鞋尖。
天快亮时,众人开始收拾装备。
楚狂歌检查战术背心时,摸到内层口袋里的银链——那是凤舞趁他不注意塞进去的,吊坠里还藏着数据卡。
他把链子塞进领口,转身时正看见冷月站在帐篷阴影里,望着东方鱼肚白的方向,嘴角勾起个他没见过的弧度。
老楚!林骁在远处喊,船来了!
楚狂歌应了一声,最后看了眼冷月。
她已经低下头整理背包,发梢遮住了表情。
海风卷起细沙,打在脸上生疼。
楚狂歌踏上木船时,回头望了眼荒岛。
他知道,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圣十字修道院的石墙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足以改写所有命运的风暴。
而那个叫冷月的女人,究竟是盟友还是陷阱
船桨划破水面的声音里,他握紧了腰间的骨刀。
刀身微微发烫,像在回应他内心翻涌的战意。
开船。他说。
木船驶向海平线,逐渐消失在晨雾里。
而在荒岛的阴影中,冷月摸出藏在鞋底的微型对讲机,对着发灰的天空,轻轻吐出两个字: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