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记,纹路粗拙得像孩子的涂鸦,却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这不是情报,是某种等了很久的信任。
天快亮时,俘虏被松了绑。
楚狂歌解下自己的军大衣,把母亲的铜扣塞进他手里:“拿着,等你觉得值得活的时候再还我。”
俘虏捏着铜扣,指节发白。
他望着楚狂歌泛青的眼圈,突然笑了:“下次见面,我不开枪。”
楚狂歌点头,转身走向等在雪地里的龙影、凤舞、白霜和苏念。
五个人的脚印在雪地上连成线,像把指向南方的刀。
远处山脊上,道银亮的反光突然闪过。
那不是狙击镜的冷光,倒像块被雪水擦亮的铜片——有人在看他们,这次,不是敌人。
楚狂歌踩着没膝的积雪往前走,靴底碾碎了块冰壳。
他听见远处传来枯河冰面开裂的轻响,像谁在雪地里埋下了颗种子,正“咔嚓”挣破冻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