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陈十三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根扎进冻土的钢钉。
他想起昨夜在旗角看见的未完成的字,想起老裁缝临终前说的名字不能断。
走得慢的人,楚狂歌低声道,才最清楚哪条路不该走。
静默哨站的废墟在雾中显出身形,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伸出一只枯手,指节扭曲如爪,掌心里攥着半块染血的儿童鞋,鞋面上还缝着朵褪色的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