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墙边,亲手,用烧红的匕首,剜出,嵌在肉里的箭头。
然后,将烈酒,倒在伤口上。
他,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只是,默默地,撕下衣袍,将伤口,胡乱地,包扎起来。
帖木儿,默默地看着,不敢说话。
他知道,任何的劝说,都是徒劳的。
支撑着王爷的,早已不是血肉之躯。
而是一股,足以焚烧一切的,仇恨。
队伍,穿城而过。
从洞开的北门,驶出。
在他们身后,怀庆城,灯火通明。
却,安静得,像一座鬼城。
林远,没有回头。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边,那抹,即将破晓的鱼肚白。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鸡鸣山。
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