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行来,他看到的,是人间炼狱。
被烧毁的村庄,倒在路边的尸体,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难民
每一幕,都在刺激着他体内的杀意。
“大人,前面就是黑风口了。”
岳峰策马来到林远身边,指着前方两座险峻山峰之间的一条狭长峡谷,“穿过这里,就是草原。”
“但是据斥候回报,有一支约莫千人的鞑靼骑兵,正在这一带游荡,截杀过往的商旅和落单的百姓。”
林远勒住马缰,目光如刀,望向那幽深的峡谷。
“千人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手掌缓缓抚上了腰间的绣春刀柄。
“正好,拿他们祭旗。”
“传令!”
“全体拔刀!”
“随我冲锋!”
没有任何战术布置,没有任何迂回包抄。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狂妄的——正面凿穿!
“锵!”
一百零一把绣春刀同时出鞘,寒光连成一片,仿佛将这阴沉的天空都撕裂了一道口子。
“驾!”
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四蹄蹬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冲入了峡谷。
岳峰等人紧随其后,人人眼中都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跟着这位大人,他们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挥刀!
峡谷内。
一支鞑靼千人队正在休息。
他们刚刚洗劫了一个村庄,马背上挂满了抢来的财物和女人的头颅,地上散落着酒囊和肉骨头。
这群草原上的强盗,正肆无忌惮地大声谈笑,嘲笑着明军的软弱。
“汉人的女人,皮肤就是嫩!”
一个满脸横肉的百夫长撕咬着一块羊肉,含糊不清地说道,“等打破了宣府,咱们去抢更多的女人,更多的金银!”
“哈哈哈哈!大明的皇帝老儿估计现在正躲在被窝里哭呢!”
周围的鞑靼兵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
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细碎的石子在地上跳动。
那名百夫长一愣,趴在地上听了听,脸色瞬间大变。
“骑兵!是骑兵!”
“快上马!准备战斗!”
然而,已经晚了。
峡谷的转角处,一道黑色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来!
为首一人,黑甲黑披风,宛如死神降临。
“那是什么人?”
百夫长的瞳孔中,那个黑色的身影迅速放大。
他还没来得及拔出弯刀,就看到一道凄厉的刀光,在眼前一闪而逝。
“噗!”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了旁边的同伴一脸。
林远并没有停留,乌骓马借着冲势,直接撞入了敌阵!
砰!
两名挡在前面的鞑靼骑兵连人带马被撞飞出去,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远手中的绣春刀,化作了收割生命的镰刀。
这一刻,他那高达1500点的恐怖力量和敏捷,展现得淋漓尽致。
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人落马。
或是被斩断兵器后劈成两半,或是被直接枭首。
没有什么招式,就是快!就是狠!
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恭喜宿主击杀鞑靼精锐骑兵,获得经验值500点!”
“恭喜宿主击杀鞑靼百夫长,获得经验值2000点,获得【精良弯刀】一把!”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刷屏,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林远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他甚至不需要回头,反手一刀,就将一名试图偷袭他的鞑靼兵捅了个对穿。
“杀!”
身后的岳峰等人也冲了上来。
这一百名缇骑,都是北镇抚司中万里挑一的高手,又经过林远的特训,装备精良,配合默契。
他们如同虎入羊群,瞬间将这支还在慌乱中的千人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惨叫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屠杀!
短短一刻钟。
峡谷内便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声,依旧在呼啸。
地上躺满了鞑靼人的尸体,鲜血汇聚成小溪,染红了沙土。
那支千人队,除了几个见机得快逃走的斥候外,全军覆没!
林远勒住马,甩了甩刀上的血珠。
他的身上,黑甲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脸上也溅了几滴血迹,显得更加妖异而冷酷。
“大人,逃走了几个,要不要追?”
岳峰策马过来,身上也满是血迹,眼中却透着兴奋。
“不用。”
林远收刀入鞘,目光投向北方那茫茫的草原深处。
“让他们去报信。”
“告诉阿鲁台,告诉那些所谓的草原狼主。”
“我林远,来了。”
宣府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