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也算精锐。”
“我把他们,连同城中所有大户的家丁护院,都交给你。”
“再加上你手里的那一万降兵。”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整出一支,两万人的大军。”
“军饷,兵甲,粮草,我给你最好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要他们,变成一群,只知道服从命令,和杀戮的,狼。”
“一群,能撕碎,任何敌人的,饿狼。”
阮克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更大,更血腥的,战争的味道。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遵命!”
他躬下身,那颗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心甘情愿地,低了下来。
接着,是李达。
“李达。”
“罪将在。”
李达浑身一颤,连忙上前。
“你收拢起来的那一千多京营残兵,从今天起,改编为‘羽林卫’。”
“你,就是羽林卫的,第一任指挥使。”
“他们的待遇,比照京营,翻三倍。”
“你的任务,不是打仗。”
“是,让他们,对我,绝对忠诚。”
“我要他们,忘了自己姓什么,忘了自己是哪里人。”
“只记住,他们的命,是我给的。他们的荣华富贵,也只有我,能给。”
林远看着他,笑了笑。
“金钱,女人,官职。”
“只要他们想要的,你都可以,来向我开口。”
“明白吗?”
李达的心,狂跳不止。
他知道,这是林远,在给他,一颗甜到发腻的,毒药。
但他,吃得,心甘情愿。
“罪将明白!”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罪将,誓死效忠将军!”
最后,林远的目光,落在了高展身上。
“高大哥。”
他的称呼,变了。
高展上前一步,眼中,是兄弟般的,温情。
“头儿。”
“黑风军,扩编至三千人。”
“从所有军队中,挑选最精锐,最悍不畏死的勇士。”
“他们,依旧是我的亲卫。”
“也是,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那把,最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是!”高展的声音,沉稳,有力。
林远点了点头。
权力的划分,已经完成。
文,武,亲军,降兵。
四股势力,互相制衡,又都,唯他马首是瞻。
这座城,才算,真正地,稳了。
“第二件事。”
林远的声音,沉了下来。
“备战。”
他站起身,走到那副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升龙府以北的,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张荣和三万京营的死,瞒不了多久。”
“我送去京城的奏疏,只是,缓兵之计。”
“快则三月,慢则半年,朝廷的大军,必然会,卷土重来。”
“而且,这一次,来的,只会是更精锐的部队,更难缠的将领。”
“所以,我们,必须做好,打一场,倾国之战的准备。”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沈炼,我要你,加固城墙,储备粮草,坚壁清野。”
“阮克,我要你,日夜操练,将你手里的兵,练成钢,练成铁。”
“李达,我要你的羽林卫,成为城中,最锋利的匕首,随时准备,清除一切,内部的隐患。”
“高大哥,我要你的黑风军,成为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替我,监控整个交趾。”
“我们,要将这升龙府,打造成一座,水泼不进,针扎不入的,钢铁堡垒。”
“一座,足以让大明,崩掉满口牙的,战争绞肉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让风云都为之变色的,疯狂和决绝。
四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仿佛看到,一场,席卷天下的,巨大风暴,正在,酝酿。
“第三件事。”
林远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了那半张,兽皮地图。
“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将地图,摊开在桌上。
“这是,我们,能赢下这场战争的,唯一希望。”
他指着地图上,那个,用古老符号标注的,位置。
“前元龙脉。”
他看着众人,那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传说,蒙元末年,元顺帝在败退漠北之前,曾派遣一位国师,将蒙元皇室,百年的积累,连同,一道,从昆仑山截取的,龙脉之气,一同,埋藏在了这南疆之地。”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卷土重来,重夺天下。”
“这,不仅仅是,富可敌国的宝藏。”
“更是,一道,可以颠覆王朝,逆天改命的,气运!”
“黎利,寻找了它一辈子,却只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