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金陵开心不?”许江河笑问。
“开,开心臭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许国忠更不適应了。
许江河还是不急,態度很好,循循善诱边走边说:“我之前说我要考个好大学,后面也做到了,创业做奶茶挣得第一笔钱,也给你跟老妈了,怎么样?儿子是不是挺爭气也挺懂事的?”
“是,是!”许国忠似乎在咬牙。
“中午吃饭,爸你其实讲了很多不该讲的话,苏辰一直顺著你,我也没讲你,因为你是我爸,我能怎么办呢?还能不认吗?你难堪不就是我难堪?”许江河笑著说。
许国忠这会儿不说话了,点了根烟,低头沉默著。
许江河看了他一眼,觉得差不多了,之前说让子弹飞一会儿,其实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式。
“爸,儿子说点心里话吧,我觉得做儿子做到我这份上,也可以了!我不求你別的,就在家里跟老妈好好的,要钱我打给你,你把老妈照顾好,该享福享福,儿子爭气也是你长脸,但有一点,別让我在这边闹心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