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生態都有很大的改变,而且正处於一个新的开放窗口期,嗯,我跟那边也已经谈好了,等这次回去做完述职,后面应该就常驻沪上了”
说著说著,女人看了一下手机,有电话打进来了。
她又简单聊了几句后,掛了电话,回过去,但语气姿態明显就不一样了:“邹康,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你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的吗?”
“怡怡,你怎么还是这副脾气?我在门外,你让阿姨开下大门。”
“你等下。”
女人掛了电话。
很快,一辆宾利驶入院子了,下来一位西装革履但眉眼跟女人颇有几分相似的青年,青年下车进门,手里拿著一份档案袋。
“给,你要的资料。”邹康將档案袋递过去。
“因为你,我不得不在沪上多待一天。”女人认真的说,手里打开了档案袋。
邹康闻声只是笑,瞥了一眼女人手里的资料,说:“怡怡,从小到大你还是第一次求我办事”
“是请你,不是求你!”女人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