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本忐忑不安的官员,此刻也安定下来。
冀王赏罚分明,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前途便是一片光明。
刘景端起酒杯,声音变得更加洪亮。
“诸位或许会好奇,孤为何而来?”
“孤不才,千里迢迢来到益州,只为办一件事!”
刘景伸出一根手指。
“公平!”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益州的世家官员,脸色煞白,如遭雷击。
公平?
对谁公平?
是对他们这些世家大族,还是对那些泥腿子黔首?
他们从这两个字里,嗅到了一股令他们不寒而栗的味道。
一场足以颠覆整个益州根基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宴席散去。
郭嘉走到刘景身边,看着桌案上那份记录着益州各郡望族豪强的名册,轻声说道。
“主公,这‘公平’二字,说来容易。”
“但在士族根深蒂固的益州,恐怕比攻下十座城池,还要难上百倍。”
刘景拿起那份名册,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夜色下的成都,安静祥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明天开始,这片天府之国,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