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轻轻晃了晃,仿佛在应和这份安宁。
乐乐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花咏脚边,抱着他的裤腿不放,小脸上沾着饼干屑。花咏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奶香味蹭了他一身。
“你看,”沈文琅对高途眨眨眼,“这杀神的冰山脸,也就孩子们能融化。”
高途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一幕:花咏笨拙地抱着乐乐,盛少游靠在沙发上笑,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像一幅画。院子里的风拂过紫藤花架,带来远处的花香,也带来了往后无数个寻常日子的期待——
期待紫藤花开,期待孩子们长大,期待两家人在花架下喝茶聊天,看着乐乐和小花生(他们已经给未出生的宝宝取好了小名)追跑打闹,把日子过成最温柔的模样。
就像此刻,没有商战的剑拔弩张,没有过往的惊心动魄,只有爱人在侧,邻里在旁,和空气中弥漫的、化不开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