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有没有听过一个儿歌？”王大发笑着看着像欧洪江。
“儿尼玛，别扯没用的，赶紧的！”欧洪江怒骂一句，毫不畏惧地看着王大发。
“嘶！”
欧洪江虽然毫不畏惧，可一旁的武州却两胯发紧，这个满口说自己是神医的，却做着刽子手都不会去做的事情，还有比这个更恐怖的反差？
看着欧洪江身上的折磨，武州此刻有点小庆幸，虽然自己也痛苦，可却没有欧洪江痛。
不过，他听到儿歌两个字，微微一愣，很快脑中就想起了那个耳熟能详优美的曲子。
与此同时，他瞳孔猛地一缩，全身开始颤抖。
他只听见，王大发哼唱道：“拉大锯扯大锯，姥姥家…”
“不…你不是人，你是恶鬼！你是恶鬼！”
武州被吓傻了！
口中哼唱最温柔的歌谣，手中却做着最凶残的事情。
王大发一边唱，一边不断抽拉欧洪江指甲中的草叶。
若说这个还可以承受。
那让武州不能承受的是，王大发竟然不断地换着手指。
就好像他把欧洪涛的手指当成了某种乐器。
如果忽视欧洪江，单看王大发那专注的模样，完全就像一个沉浸在音乐中的大提琴演奏家。
“鬼啊！”
武州低吼一声，直接被吓到失禁。
此时的欧洪江，也不好过。
若不是他知道自己说出胡滟澜的所处的位置，自己一定会更惨，他直接就投降了，饶是如此，他有几次也几乎要说出来。
痛！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令他不能承受。
他想晕过去，他想疯。
可他却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王大发手中被折磨。
一曲唱罢，王大发佩服地看了一眼欧洪江：“开胃菜结束，该正餐了！”
“什么…”
武州愣愣地看着王大发。
这是开胃菜，那正餐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