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你们,你们生来就在这个强大的国家。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地震,也不用担心外国人的欺压。”
“不可能,怎么会有外国人欺压。”孙若瑜不敢置信地看着醍醐卉:“骗我你一定是骗我。”
“在国内,西方人是一等公民,而我们是二等,就算他们对我们犯罪,也有外交豁免权,只会回到他们国家接受惩罚,至于什么的惩罚,我们无从得知。这就是为什么我想逃离的原因。而你们…”
说道这里醍醐卉有些羡慕:“你们可以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担心,说真的我一直很向往,更期待。在我来到这里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祥和,什么叫真正的无人敢惹。”
“不…不可能,以你的地位为什么羡慕?你说慌!”
“地位?你可知道什么叫享受了地位带来的福利,就要付出千百倍来偿还?这是你们的古话,而我们…”
“我从小开始,就要接受各种训练,更要学会如何讨好、伺候人!更要学习暗杀技巧。你可知道我这一代足足有兄弟姐妹二十个,而只有我活了下来,地狱般的生活,我足足过了十八年,若不是我处处顶尖,现在我可能是某个政客的玩物。”
“不…这不可能!”
纵然醍醐卉说的声情并茂,可孙若瑜还无法相信。
或者说,她不愿意自己心中的信念崩塌,她为了加入对方,背叛了祖国,可结果偏偏是如此。
“这种人…”
王大发摇了摇头,看向醍醐卉:“我已经做到了,那就拿出你的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