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收回了目光，仿佛对他们失去了兴趣。
“传令下去。”
林耀开口了。
他的声音，和闭关前没有任何区别，平静，温和，像邻家的青年。
但这个声音，落入四神的耳中，却不亚于天道法旨。
孙悟空等人依旧僵在原地，没有从那股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林耀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皱了一下。
像是在奇怪，为什么这几个程序模块，反应会这么慢。
他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天庭所有部门，进入一级战备。”
这一次四神终于有了反应。
杨戬第一个躬身领命。
“遵……陛下法旨！”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与颤抖。
林耀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反应速度还算满意。
他的目光越过了昆仑，望向了那无垠的，黑暗的宇宙深空。
那里还有无数混乱的，充满bug的“旧程序”，在徒劳地运行着。
他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工作”，做一个小小的准备。
然后他用一种宣布今天天气不错的平淡语气，说出了那句让整个宇宙都将为之颤抖的最终指令。
“最后的‘大扫除’。”
“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