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李承干吩咐人去接李象过来,老实说,他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这个儿子。
第一世谋逆失败的当年,他就病逝在黔州了,投胎到二十一世纪之后,二十五岁研究生刚毕业遭了意外。
他其实,并没有认真的做过父亲。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让他看懂了真正疼爱儿女的父母是什么样子的。
似乎也没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他来了这里,意味着他的身体被人占领了或者死亡了,最少是前者,若是后者不敢想象爸妈会有多难受。
李象跪地行了稽首礼,李承干上前扶起李象,有些忐忑的开口:“往后,你不用行这样的大礼。”
古代比较注重尊长的威严,不似二十一世纪,思想开放,父母和子女之间,有高下但没有这么等级森严。
李象懵懵懂懂的点头,李承干摸了摸儿子的头,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人的三观一旦形成就再难改变,可他转世之后觉醒前世记忆时,新时代的三观已经形成,两种观念冲击之下,他并没有崩溃,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