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心气无比舒畅,取了李象功课过来,仔细看过去,越看越觉得辣眼睛。
他在未来社会,有意向从事教育工作,还没有进入教育领域,但他有好几个高中同学,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就从事教育工作。
这种备课,以及功课批改的水平,教师的试用期能不能过都是个问题。拿着高额的工资,一对一教学,不好好教,还敢这么作贱李象。
“td,真是老子不争气,连累儿子都受辱。”
退一万步讲,不跟现代的教学水平比,跟同时代的人比,陆德明和李纲给他授课时,留下功课可都还在,拉出来一对比,根本没得比。
越想越气,李承干随手砸了一个茶碗。
枯坐半晌,压了压心中的火气,李承干又翻出了昔年陆德明给他授课时,他的功课簿子。
他的老师并不多,贞观四年之前的陆德明,贞观四年陆德明去世,李纲接任,贞观五年李纲去世。
然后,他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老师了,孔颍达、张玄素、于志宁左右庶子,够不著给他做老师。
父亲让左右庶子代行太子师,又不给太子师的身份,单纯就是埋汰他。
萧瑀那太子少傅,不是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贞观十三年的房玄龄不提了,最后一个是被他连累的魏征。
这些师傅里面,循循善诱教导过他的老师,也就只有陆德明和李纲了。他并非是容不得人提出错误,陆德明和李纲也打过他。
他只是厌恶那种他学好了冷脸,学的不好,就好像授课的老师立了天大的功劳,终于发现了太子错处,然后狂轰滥炸,不停的贬踩他。
明日的早朝,御史们怕要吵疯,李承干写好了第二天要上奏给父亲的奏疏,准备好他幼时的功课,以及李象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