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自嘲一笑,终止了话题:“三日后,我就启程离开仁智宫了,你可有什么对我说的?”
“上一次的事情,圣人罚了左仆射三个月的俸禄?”
“你觉得我罚的不该?”
李承乾心下暗嘲:皇帝那一堆骚操作,导致朝臣有了异样的心思,进而轻贱于他,同房乔有什么关系?房乔现在是他的太子詹事,他当然要力所能及的回护。
“东宫有詹士府,左右春坊,这三个机构相各自独立,相互约束。从职权上来说,詹士府的太子詹事,不能插手左春坊。左庶子之过,加罪于太子詹事,臣于心不忍。”
李世民轻笑:“你直接说我迁怒房乔不就得了?”
李承干抿了口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直接说出来,父亲不得红温?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圣人说左仆射错了,左仆射就是错了。圣人宽恕他,就是天恩浩荡。”
“太子,你在笼络朝臣?”
李承干不慌不忙放下茶盏,缓缓开口:“圣人施恩于他,同臣有什么关系?”
“我若是不同意,你不会又要在太极殿闹吧?”
闹?
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也叫闹?
“臣只是进言,圣人不愿宽恕,臣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