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承干年纪又小,可是做了什么妄为之事,大臣们有意见?”
李世民再次否决:“我问了来人,他每日五更起身,院子里练剑两刻钟时间,卯时在显德殿升朝,午后仍是在显德殿议政。
然后去弘文馆接象儿回东宫,辅导象儿功课,陪象儿玩耍,哄象儿睡觉。大臣们就是想弹劾,也找不到理由弹劾他。”
长孙皇后头上雾水更重,国事决策井井有条,私德也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是为什么,接到长安来的奏表,丈夫脸色这么难看?
“承干的家书,都写了些什么?”
长孙皇后笑着将家书递过去:“也没什么,就是说他吃的好,睡得香,让我不要为他挂心,安心养胎就好。”
李世民看完,好家伙,全篇一个字儿都没提到他。
妻子在这里,李世民敛了周身戾气,心下骂了一句:逆子!
五月快结束时,大唐与吐谷浑交界的关隘突然发来急报,吐谷浑犯边。
李承干对这事儿有记忆,前世父亲在九成宫,接到消息之后,他往九成宫朝拜,同父亲说明此事,这一次少不得又要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