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在肃成殿躺下,只觉得浑身软成了面条,脖子支撑不住脑袋,根本使不上力气。
李世民走进寝殿,示意宫人都去殿外伺候,他独自上前,在李承干榻前落座。
“承干,今夜就你我父子二人,有什么话咱们敞开说可好?”
大脑潜意识发出认可的指令,李承干直接用理智否了,很多人酒后家暴,都会来一句不受控制。都是屁话,喝醉了打家人,咋不见打自己领导?
大多数人,都是借酒发泄,这些人的痛苦,不一定来自于家人,但家人相对自己,属于弱势群体,单纯就是怂包一个,只会找软柿子捏。
“承干,你小的时候,我大多时间在外征战,不在你身边。在长安的时间,又有建成和元吉的逼迫。做了皇帝之后,我朝政繁忙,顾不上你,对你知之甚少。
细想下来,我们父子日日相见,看似十分亲近,实则疏远,竟是陌生人一般。承干,你做了父亲,那样疼爱象儿,应该能明白父亲的苦衷。”
李承干默然,是要开始套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