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那也是能活过父亲的人,这老阴逼得罪不起。
至于房乔,那就另说,父亲活着,房乔不敢对李象下手,父亲死的时候,房乔坟头草都长满了。
“李世绩为太子詹士,你的意思,召李世绩回京。”
就是看中了李世绩在外,他跑路问罪,不可能问罪一个常年在外,没跟太子见过面的太子詹士,他才选李世绩。
前世贞观十二年,李世绩做他的太子右卫率,由于李世绩一直不在长安,他谋反都没有牵扯到李世绩。
“不,召李世绩回京,一样会引来大臣们的不安。过个一年时间,再召李世绩回长安,或者重新安排太子詹士都可以。”
“你也太过谨小慎微了,那群大臣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李承干当然知道,玩儿政治的都是赌狗,心理不强大玩儿,玩儿什么政治?
问题是,他眼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劝服父亲不要急着完备东宫配置。
“也罢,你有你的想法,听你的。”
蹩脚的理由,李世民都懒得吐槽。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他也想看看,承干阻止他完备东宫属官,到底图谋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