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怎么可能动他?”
倒不是说担心父亲伤害李象,实在是父亲这个样子,他不愿意在李象面前,搞的局面不可控。
“圣人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本想说李泰和李治的事情,可旧事重提,也不可能换回那两个孩子,李世民生生压下了内心的冲动。
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也只能将错就错,与其纠结于李泰和李治一伤一死,倒不如同承乾说些有用的,大唐社稷更重要。
“你要吐 bo 赔偿军费损失,他们能赔得起吗?”
“吐 bo 多金,赔得起。”
“多金?”李世民眼前一亮:“你早说的话,咱们的将士会更加的一往无前。”
“眼下吃气候红利,正是扩张性最强的时候,强攻不是上策,我们肯定会吃亏。以大唐目前的社会结构,朝廷组织力和凝聚力有限,就算侥幸攻下来,也不具备治理的能力。我们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压制它的发展。”
作为皇帝,李世民对有关治理的名词,十分敏感。
“社会架构,组织力和凝聚力,它们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说大唐不具备这个能力,后世王朝为何具备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