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bo 窥伺国之重器的案子告一段落,即便贡顿一口咬死,此事与禄 dong 赞没关系,也没能救下禄 dong 赞的性命。
李世民一壶毒酒,将禄 dong 赞以及其在长安求学的三个儿子,全部彻底留在长安,贡顿于狱中自尽。
此案又牵扯出,土 bo 跟西域互通国书,约定夺取大唐治下的吐谷浑以及河西地区。
如此窥伺中原,自是引来大唐皇帝的盛怒,土 bo 有地利之势,大唐的铁骑无法弛骋在雪域,能够躲过一劫,西域诸国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文臣武将一个比一个亢奋,相比灭突厥和吐谷浑,平定西域难度直线下降。
西域国家看着多,可就是国家多,实力分散,才好收拾,送上门的功业,朝中许多大臣都想沾染些许,出征西域的主帅花落谁家,一时间竞争压力非常大。
皇帝一时裁决不下来,问太子的意思。
此话一出,大臣们心里明了,皇帝要为东宫培养军方的人,此前皇帝属意李世绩,可李世绩去了西南,要找人接替李世绩在东宫的地位。
原本跃跃欲试的武将,已经有不少人歇了心思,他们是干不过文官才去干武将,又不是真的只是“武”,皇帝即有所图,多半已经定下人选,问太子 就是走流程。
按照此前商定的结果,李承乾举荐侯君集挂帅,张亮为副,将此事落下帷幕。
皇帝竟然选择侯君集接替李世绩在东宫的位置,辅佐太子,人选一出来,不少大臣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倒不是说怀疑侯君集的能力,只是侯君集那个张狂劲样子,太子能受得住?
不过转念一想,玄武门之后,长孙无忌、尉迟恭、房玄龄、杜如晦五个人被皇帝定为功劳第一,且贞观四年的时候,侯君集还干过吏部尚书,也不纯是武将。
如此看来,皇帝选择侯君集去接替李世绩辅佐太子,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事业上的成功,侯君集有些志得意满,见谁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惹来许多大臣的厌恶。
这一日休沐,李承乾让人召了侯君集到东宫。
才一落座,侯君集就来了一句:“从前来东宫,主位上坐的是圣人,今日来东宫,主位上却换了人。”
潜台词:以他侯君集今时今日的地位,太子召见他还有些不够资格。
殿内静了一瞬,李承乾抬眸,目光如炬,看向侯君集:“将军若是要拜见圣人,可以前往大兴宫。这是东宫,不是圣人住的地方。”
这话说的实在,侯君集眼皮跳了跳,脸上原本随意的笑容有些僵硬。
侯君集张狂、贪财、恋权,李承乾一早就知道,若非捏准了侯君集这个性子,他也不会请杜荷设法收买侯君集,拉拢其为己用。
“故地重游,臣一时感慨,还望太子不要见怪。”
李承乾端起茶碗,淡淡抿了一口,茶碗落下的一瞬,瓷器与案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西域多重宝,将军即将出征西域,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将军可不要被重宝晃了眼睛。”
同大多数武将一样,遇事都喜欢用“粗人”装糊涂,李承乾不耐烦跟侯君集扯皮,直接把话说清楚。
侯君集脸色当即难看起来,还没出征,太子就来警告他了。
“将军从前出征,就有收敛财宝的习惯,但这一次不同往昔,我提前同将军把话说清楚。”
殿内香炉青烟袅袅生起,带着沉香厚重悠扬的气味,侯君集的心却久久难以平静。
“西域同将军从前打的那些地方不一样,圣人需要这里长治久安,不能让西域的百姓觉得,大唐的将领只会敛财抢掠,这会影响到大唐后续对西域的治理。
将军,你是我举荐上去的,可举荐你之前,圣人私下里就同我提起过你的名字,可见有没有我举荐,最后圣人都会给你这个机会创建功业。
将军跟着圣人从玄武门过来,身上有从龙之功,圣人对将军寄予厚望。将军机敏,难道不明白圣人这中深意?”
侯君集恍然大悟,面上却是不显,魏王废了,晋王死了,太子地位无可撼动,只要太子不谋反,那就是将来大唐的皇帝,皇帝看重他,要他辅佐太子,将来他就是从龙之臣,皇帝这是要再送他一次从龙之功。
李承乾定定地看着,老小子脸上装的挺象,不过手上揉搓衣裳的动作,已经将自己暴露了。
“朝中有御史言官,朝野的清议就算是九五至尊,也不得不顾及,将军说是不是?”
气氛肃然,侯君集神色凝重:“太子殿下言之有理,臣受教了。”
语气软下来了,说明洗脑成功,李承乾微微颔首,继续忽悠:“圣人有心提拔将军,我也不会忘了将军辅佐之恩,将军可不能为自己招来太多令人诟病的把柄。”
侯君集呼吸微微一滞,神色添了几分恭谨,拱手道:“臣明白,谢殿下指点迷津。”
“将军心里头明白,也必然知晓该怎么做才好。”
侯君集当即立下豪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