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听到的最大的笑话,温厚善良的高月,李世民觉得高月要是能称上一句温厚善良,那李治都能说至纯至善了。
还是那句话,这一趟来的目的是把承乾带回去,高月这小反贼暂时忍着,以后有机会了再讨回来,他可不是平白吃亏的人。
或许是心虚,同承干坐在一起,李世民觉得浑身不自在,待了没一会儿:“小月应该挺忙的,我去帮个忙。”
父亲腿脚不方便,李象守在父亲身边,以便父亲随时传唤,看着祖父的背影若有所思:“爸爸,你同阿翁都谈妥了吗?”
高明拈了一颗车厘子:“你也看出来了?”
李象点点头:“阿翁来时忧心忡忡,压着一身的戾气,哪怕和颜悦色,整个人看起来也是阴沉沉的,这会子看着明显不那么紧绷了。爸爸,您是不是答应阿翁他……要……要回去?”
越往后面,李象的声音越发的细若蚊蝇,若是父亲离开这里,他也要跟着回去,可古今生活对比,在李象看来,就是回去之后,祖父把他立为皇太孙,他都不想回去。
高明扶着沙发艰难起身,李象赶忙上前搀扶着父亲坐到轮椅上:“象儿,推我回书房。”
父子一场,无论他做出什么决断,总是要同李象说清楚的。
书房的门被关上,不等高明开口,李象就迫不及待的道:“爸爸,为了过来这里,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阿翁一来,您就动摇了?”
高明叹了口气,他当然不想回去,若决定待在那边,他又何必折腾那一遭:“象儿,咱们这一家子,能打得过你阿翁吗?”
“打肯定打得过,只怕会有伤亡……”
李象瞬间反应过来,祖父一生唯我独尊,唯在立储之上栽了大跟头,若是不能带走父亲,一不做,二不休,这东宅子里面必然会有一场血战。
“下药迷晕阿翁,再把他送回去。”
“他和你舅公能这么顺畅的过来,那块玉佩必然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用法,不晓得用法,我们如何送你阿翁回去?即便这一次有惊无险把你阿翁送回去,难保他不杀一个回马枪。”
李象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冷,父亲害了祖父两个儿子,若不能如祖父所愿,鱼死网破之后,祖父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的确不敢想。
“那块玉佩留不得,我答应你阿翁回去只是权宜之计,那块玉佩必须毁掉,我们才能后顾无忧。”
高明盯着面前的计算机屏幕,他就不信这种奇物,毁掉一块,还能造出第二块,若真是这般那就是命了。
“爸爸,没了玉佩,那你怎么回来?”
高明深深一叹,对李泰和李治动手还是有些早了,或许他应该再忍一忍,若是没有对这两个人动手,父亲的怨念和执念没那么深,他也不至于陷入这样的困境。
“象儿,我必须走这一趟,彻底绝了后患,面对一个帝王,准确的说面对人,我不敢拿咱们家人去赌他不害无辜,人性经不起赌博。”
“爸爸,那我呢?”李象往前走了两步,双眼蓄满了泪水:“我呢?你不要我了吗?”
高明抽出纸巾,轻轻地替儿子擦拭眼泪:“象儿,爸爸不是不要你,爸爸只是不想咱们一家子都陷入一种不可控的危机之中。留你在这里不是不要你,是怕你受到伤害,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并不打算结婚成家,这一辈子就守着你一个,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呢?”
听了父亲的解释,李象内心稍稍好受些许,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高明只能揽着儿子入怀安慰。
厨房这边,李世民说是帮忙,实则是看着高月一个人忙。
“你们家你做饭吗?你祖母和你母亲呢?”
“这说的什么话?”高月当即反驳:“我奶奶和妈妈难道天生就该是做饭的?饭谁做不是做,谁做不是吃?”
李世民轻轻一笑,吵不过但不防碍他喜欢跟人斗嘴,就好比他和魏征:“那就对了,谁做都是做,为什么是你做?”
“我奶奶年纪大了,我妈妈有工作在身上,我们小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妈妈做饭,奶奶、爷爷、爸爸闲遐的时候也做。”
“你哥的厨艺应该不错吧?”
“那是!”高月十分自豪的昂起下巴:“太宗陛下你方才点的那批菜,佛跳墙、开水白菜、牡丹鱼片……我做不出来,我哥能做出来,他喜欢研究美食,是我们家做饭最好吃的那一个,要不是他受伤了,行动受限,肯定是他投喂我。”
听这个意思,承乾从前经常做饭给高月吃,李世民心里十分不爽,那兔崽子过去的四年,从没给他做过饭,倒是李象和魏征经常被投喂。
“吃食发展到这个时代,样子比大唐要繁盛的多啊!”
“文化肯定越往后越丰富,没道理往后退。光菜系就有八个大类,不过也有四大菜系的说法,主要是这四大菜系最为有名,华夏境内可以说是遍地生花。”
李世民笑道:“这么多菜,哪个菜系发展的最快?”
“川菜!”
李世民道:“为什么?”
“川菜包容性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