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家庭会选择的取暖方式……”李世民咀嚼着这句话,饶有深意的看着正在埋头批复奏疏的承乾:“你确定吗?我不相信。”
“确定,不过我说了是大多数,不是全部。”李承乾合上奏疏,看向父亲:“空调制热比制冷耗电,对大多数普通家庭而言,电费也是一笔昂贵的开销,并不是所有家庭都能负担的起电费。”
李世民点点头,又问:“对了,你的开销不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李承干笑道:“圣人这话说的,谁会嫌钱多?”
“钱再多,堆在府库里头,总归是没有多大的用处。高祖皇帝给了圣人撒个铸币炉,圣人也没推辞,高祖皇帝要是多给两个,圣人不也一样笑讷?”
“我那个时候跟东宫打擂台,要用钱……”话题有些敏感,李世民哈哈一笑,赶忙又说到别处去:“你现在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要钱,自有我的用处,您老人家不想发工资您就直说,不用这么一直打听。”
李世民笑道:“你是我的太子,又是我的儿子,你的钱用到哪里去,我总要知道个大概,再说了,按照你之前给我讲的经济学,钱只有用出去,才会创造经济价值,放在府库里头,再多的钱也是浪费。所以我真的好奇,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魏师父定了河东裴家的婚事,高门大户娶亲,聘礼极高,我准备拿八十万钱给魏师父筹备婚事。府库里钱不太够,要我去变卖分例,这倒是没什么,反正从前干过,就是有些丢人,思来想去,我还是加班,赚取加班费用。”
李世民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魏征一个月的俸禄不低吧?娶亲还拿不出钱来?他一个宰相,要发财可简单的很。”
李承乾道:“圣人,您可以说魏师父沽名钓誉,他做的那些事情,确实有这个嫌疑,但您不能质疑他清廉的人品。他是宰相没错,但人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那个郑国公府,穷的叮当响,抄家的时候挖穿了,也挖不出二十万钱。”
“二十万钱应该是有的,你五妹妹出嫁的时候,我当时要给她添嫁妆,魏征说尊卑有序,长公主出嫁都没有那么多嫁妆,长乐给那么多嫁妆不合适,当时你母亲给了他二十万钱的赏赐。”
贞观帝后对上疏的鼓励,造就了贞观一朝,谏臣的兴盛,左右说的有道理有赏赐,说的没道理,哪怕是空穴来风,也不会有什么责罚。
“嫁妆这个事情,您私下里添给五妹妹,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您非要把这事情抬到明面上,违背礼法,魏师父上疏也没什么问题。再说那二十万钱,魏师父两个女儿出嫁也要嫁妆。”
他儿子的钱给魏征,李世民心里堵得慌:“没钱他还敢张罗儿子婚事,我也真是服了他。”
李承乾道:“没钱就找人借钱,借不到足够跟高门联姻的聘礼,那就降低联姻门坎,咱们大唐的婚姻特色,一直都是这样。”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道未来没有高额嫁妆?”李承乾正要开口解释,就听李世民道:“你不要忽悠我,就你们家高月对婚姻的那个态度,我都能猜到未来的婚姻状况是什么样子的。”
“未来的男女婚恋市场,的确是挺混乱的,婚姻状况不太好,男女都不太愿意结亲。”
李世民笑道:“你对未来那样向往,我还以为那是一个完美无瑕的时代,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在想念未来些什么东西。”
李承干笑着回答:“孙大圣有言:天地本不全,残缺正应不全之理。”
“孙大圣?”李世民微微蹙眉:“哪个孙大圣?这孔夫子都不敢称自己是孔大圣,这姓孙的敢称呼自己是大圣,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李承乾默了默,自古以来圣都是皇帝专用,能被称为“圣人”千百年难出一个,不怪皇帝对大圣敏感。
“一个小说人物,古典文学第一男主角。”
李承乾大致讲了《西游记》的故事,李世民听得忍俊不禁。
“贞观十三年游地府,然后让唐三藏去西天取经,用了十四年时间……”
李承干点头:“没毛病,贞观十三年,三藏法师自长安出发,十四年后回到长安。”
“后人写小说都这么野的吗?贞观十三年的十四年后,那就是永徽四年,我这是多活了四年。承乾,你说你要是不糊涂,说不定也不会贞观十七年,死在流放路上。”
李承乾顿了一顿,笑着回答:“挺好的,按照历史时间线,这个时候李治和武则天的长子都三岁了。可惜没让孙大圣看到李弘,不好的话,高低得让孙大圣评一评,这李弘该称呼圣人小父或者庶父呢?还是该称呼圣人阿翁?圣人活到那个时候,也算是见证了历史性的时刻,圣人应该会开心的。”
好好的说话,兔崽子来刺激他,李世民手上下意识发力,“咔嚓”一声毛笔断了两截:“李承乾,你有毛病吗?我招你惹你了?”
“我有病,圣人是第一天知道吗?看到圣人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李世民抄起茶碗就要砸,又听承乾道:“圣人,我这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