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树枝做奇怪的动作沾上泥巴再扔出去,远方的大楼就会亮起一盏窗户’,它的代价是‘隔天早上醒来后头发会掉很多根’。
“到底在说什么?!”
汪野发现自己不止无法理解这些声音,连记忆也开始缺失。他没办法记起之前新世纪乐队主唱唱的是什么歌,没办法回忆博格多科技展上发生了什么,没办法想起……很多很多。
如果把大脑比作鱼缸,记忆比作金鱼。这口“鱼缸”里的金鱼此时正在成片死去。或许它们在奋力挣扎,但逃不脱既定的命运。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此时,汪野发觉有其他物种入侵了“鱼缸”,甚至和金鱼融合成了未知的怪物。于是金鱼开始长出有绒毛的节肢,有鱼眼的触手……
“靠。”
这种刺痛比电击还要痛苦,按照疼痛指数分级绝对来到了10分,哪怕他有成年人的意志和年轻人的身体也难以忍受。
汪野痛的汗水直流,他象虾一样弓着身,额头紧贴在书桌,双腿紧紧并拢,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弯曲和痉孪。
“你便秘啦?”
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响起,两道抽纸声后,那个年轻人递过来几张纸巾个,面露“为难”地说:
“直接用就好了,几张纸,不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