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都找不到他的尸体。
“你想知道什么?”雷岳凌按住自己略微颤斗的手,冷静说道:“我只是一个高中生。”
“这是个有趣的笑话。”
连文海以每小时七十公里的速度开车,路边风景转瞬即逝,哪怕雷岳凌想要挣扎,也没有任何人能看清车内状况。
“从生物的角度讲,基因总是偏爱年轻的个体。它给你激素,让你生长,激动,繁衍,完成基因所需要的一切任务。没有什么比年轻更重要了。”
连文海笑着看向雷岳凌,雷岳凌盯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当然,你是年轻人。那你看过网文,或者日本的动漫吗?里面的主角基本上都是高中生、大学生,甚至有初中生。却鲜有我们这种中老年人。毕竟没有市场。”
“你想表达什么?”雷岳凌说。
“你是独特的。年轻人是独特的。你有无限可能。”
连文海看着眼前重复的山景,年轻时他看过这些风景无数次,次次都觉得美丽。可不知何时起他开始觉得这些美好的东西索然无味,一切都没有意义。
但现在不同,现在他的心跳在加速,一切都要发生变化。
因为…他要窃取年轻人的“无限可能”。
车子最终停留在一个偏僻到周围完全没有监控,没有人烟的地方。连文海重复按下锁门按钮,然后看向雷岳凌。
他把刀重新拿起来,抵在这个17岁少年的脖子上,一抹鲜红从稚嫩的皮肤中渗出:
“为什么能预言山洪,为什么要在厕所跟我讲这件事,为什么要在森林里做那些奇怪的举动。”
连文海单指抬了抬眼镜架,微笑道:
“一字不漏,全部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