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
汪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还是很看概率,就比如你现在使用‘气质’超过百次,也没有遇到查杀不是么。我自己至少用过几万次隐藏技,不还是现在才遇到‘查杀’么。”
听到这话,雷岳凌微微松口气,说:
“一百到一千这个标准是错的么?或者说是这样的:在这个区间内,查杀可能出现。而达到汪野你的使用次数,比如一万次后,查杀大概率出现。”
“应该吧?”
汪野思索着:
“如果我们遇到的不是杀虫队,而是其他友善的隐藏技组织,有了更多依据和参考,就能得到更客观的答案。以现在我们拥有的信息,无端猜测只是徒劳。”
“说的也是。”雷岳凌毕竟是理性人,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连湘月始终红着眼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太大忙,没有多说话,只是沉默地听着。
汪野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
“不过,查杀也未必就象物理规则那样无法推翻。”
雷岳凌眸中微微一亮:“为什么?”
“因为也可能是其他拥有隐藏技的人,主动制造了‘查杀’‘斩杀’‘斩杀线’这类东西,希望借此减少隐藏技的知情者,方便自己活动。”
雷岳凌疑惑地问:
“谁能有这种本事,能够创造这样一种囊括全球,针对特定人群,又不受限制的这么强大的能力?”
“这就是我获得的最后一类信息。”
汪野回答雷岳凌:
“我们这段时间总共发现了五种颜色的气质,对吧?分别是杂色、绿色、黑色、金色、无色。”
“恩。”雷岳凌点头。
“杂色映射普通人,绿色映射拥有自由意志能够操控自己人生的精英,黑色大概是映射和隐藏技、bug、邪神有关的危险人物、金色目前未知、无色目前未知。”
“恩。”雷岳凌点头。
汪野说:“还有一种气质。”
“还有一种?”雷岳凌皱起眉头,他以为金色就是极限了。
汪野单手撑着下巴,说:
“‘彩色气质’。”
“彩色气质之人的定位,相较于其他黑色、金色、乃至绿色都更加明确。我之前和你有过类似的讨论。”
雷岳凌陷入思考,汪野继续说道:
“杀虫队里就存在一名彩色气质之人,齐晖想起他时满脑子都是恐惧,恐惧到甚至无法回忆对方的具体样貌。”
“他的潜意识里关于彩色气质的感觉性词汇,分别是:最强、支配性、bug利用。其次是十二位、极端、领域。”
雷岳凌明白了。他和汪野外出观察旁人气质时,就隐藏技讨论过一个设想,那个设想是:“是否存在把隐藏技当做超能力使用的人?”
正常情况下,越有用的隐藏技越需要复杂的准备条件,且存在诸多限制。
比如能够实现时间回溯的‘唤醒太阳’。
放在网上的那些小说里,这种时间回溯往往是主角出生自带的金手指,可汪野是花了45年才做到并成功的。
‘终极愿望’这类就不谈了。
哪怕是稍简单些的‘镜中镜屏中屏’,也存在诸多代价,比如使用时本体必须处于睡眠状态,极易被偷袭,且在电影世界中极有可能因遇到影宙大闪铄而损伤大脑。
想要把隐藏技当做超能力用,如果没有隐藏技笔记来丰富用户的知识并帮助其创建相对完整的体系,绝对是自我毁灭。
但世界这么大,说不定真就存在这么一类人群,他们通过各种方式,内化了隐藏技,将bug变成了随时能触发的“超能力”。
不过连湘月并没有理解汪野是什么意思,她问道:
“支配?极端?是像家长一样吗?”
汪野眨了眨眼。
“当然不是。”
“拥有彩色气质的,多半是把隐藏技当做超能力使用的人”
“他们恐怕是掌握了几种特殊的隐藏技,内化了触发条件,才能靠着隐藏技支配别人。”
看她还是有点懵懵的,汪野耐心地解释说:
“之前在游戏厅我解决那个拿刀的小混混时用的隐藏技叫‘恐惧使者’。”
“但它的触发条件比较麻烦,至少需要三个心怀恐惧之人和一段非常难跳的舞蹈,跳舞时保持站立姿态和手部姿势。完成了这些才能唤醒对方心中的恐惧。”
“换做平常肯定没办法轻易触发,毕竟和别人正儿八经打架时,不可能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跳舞吧?”
“恩嗯。”连湘月点头。
“但可能就有另外一个隐藏技,或者说bug,恰好能够弥补这个条件。比如,假如存在一个bug,它是这样的:把自己判断为四个人,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听到这儿,雷岳凌一抬眉,发现汪野想的比他还要深刻。
“意思是说…”
连湘月努力想着,但看她那股绞尽脑汁也没办法的模样,汪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