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压都压不住。
右臂从肘到肩一阵发麻,他低头看了一眼。
小臂上裂了好几道口子,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胸口也闷得厉害,像有块石头压在肺叶上。
他抬眼望向青铜大鼎。
大鼎无恙。
“走!!”
百龙战车从他身后轰然浮现。
金光撕裂夜幕,灵石像不要钱似的往里车里灌进去。
“往北!!往中州边境!!”
百龙战车化作一道金色流星,撕裂云海,朝北面疯狂冲去。
身后,血铜巨棺动了。
在虚空中“移动“。
像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硬生生把空间烧穿了一条路。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变形,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暗红焦痕。
焦痕的边缘往外翻着黑色细纹,像虚空本身被烫出水泡后留下的疤。
一金一红。
两道光芒笔直贯穿南域的天穹。
顾平没再回头看了。
用不着回头。
后背一直在发凉,那道意志始终锁在他身上。
这一夜南域无数人看见了那道横贯天穹的血光。
铁血关上守关的老卒姓齐,在边关待了七十年。他说他这辈子见过最吓人的东西,是一头真王境的妖禽发疯撞关城,那时候他握刀的手都没抖。
可今晚,酒碗从他手里滑下去,在三层旧砖上碎成好几瓣,他看都没看。
“……操。”
旁边年轻哨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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