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学法了?小妄你、你怎么想的?你家这么‘家学渊博’,吴、吴二叔也同意了吗?”
真不是想把家里人都送进去吗?
吴妄听着痒哥震惊的语气笑弯了眼,说:“就是普通专业而已,本来我也很纠结学什么,正好浙大新开了法学专业,我就选了,二叔也没说什么。”
老痒语塞,专业是普通专业,但学专业的人不普通啊!家里更不普通啊!
吴邪就是想看老痒这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现在已经笑得不行。
“学法也挺好的,再考个律师证,等以后三叔暴露了还能帮他打打官司、争取减刑呢。”
老痒用一种看“大孝侄”的眼神看着吴邪,过于深谋远虑了吧。
笑过之后,吴邪借着酒劲问他:“现在能说说那个耳环是怎么回事了吧?你哪儿弄来的?”
吴邪指指老痒的耳朵。
老痒摸了一下耳环,说:“这个嘛——就和我蹲局子有关系了。”
这么一说,吴邪的酒劲顿时醒了,有些后悔问这个了,他是想知道铃铛的来历,但也没想勾起老痒的伤心事。
倒是吴妄观察了一下老痒的表情,不仅没有暗淡沮丧,反而透着一股子骄傲,就试探地问了一下:“从秦岭弄到的吗?”
老痒抬了抬下巴,被酒精涨红的脸上带着点得瑟的意味,说:“对,就是在秦岭搞的,而且不只是这个铃铛,我还在秦岭碰到了超乎你们想象的东西。”
听出老痒丝毫不介意提到三年前害他入狱的事,吴邪自然也不纠结了,就问:“超乎想象的东西我见得多了,上次我们在……”
桌子底下的脚被吴妄踢了一下,吴邪顿时改口:“在我三叔的铺子里,还看见不少好东西呢。”
老痒没听出吴邪的停顿,只是竖着一根手指故弄玄虚地摇了摇:
“我当然知道你见过好东西了,那博物馆里还有更好的呢,但我在秦岭看到的——嘿嘿,我说了你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