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豆汁,反正是不好吃的东西。”
蝈蝈光是闻了一下味道就知道这东西肯定难以下咽,但是看他家二少倒是一副挺感兴趣的样子。
“吴少爷,您真要喝啊?”小圆脸问道。
吴妄点点头,试探地闻了闻,又喝了一小口——很难形容的味道,甫一进口就是一种发酵的酸涩,很像是存在想象中的泔水的味道,口感很粘稠,还有点粗糙难以下咽。
解雨臣差不多吃饱了,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吴妄喝豆汁,看见吴妄的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不由得笑了。
反正之前已经提醒过了,孩子愿意尝试新东西就让他去吧。
吃亏了才知道要听话。
但他没想到的是,吴妄虽然感觉很难喝,但还是把一碗豆汁都喝完了。
小圆脸都竖大拇指了:他佩服的不是有人喜欢喝豆汁,毕竟总有些奇葩和别人不一样,他佩服的是明明自己觉得难喝、还坚持喝完了的人。
一般这种东西都是他们私下切磋输了的赌注,比输钱还让人痛苦。
解雨臣有些哭笑不得把吴妄拉起来去漱嘴,他都难以想象现在吴妄嘴里有多难受。
洗手台前,吴妄含了一大口水,鼓捣几下再吐掉,反复几次才停下。心有余悸地朝靠在门边的解雨臣说:“我以后再也不喝了!”
解雨臣笑着揉揉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