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
更深露重时,钱叔突然踹门进来,扔下个油纸包,里面是他自己熬的药膏,纸包上的字迹都模糊了。“抹上,”老头儿粗声粗气地吼,“明儿练刺刀对拼。”
李天佑趴在炕上任凭秦淮如给他抹药,满心欲哭无泪。他是想好好学学枪法和格斗来着,想着变强一些,再不做任人宰割的鱼肉了,可谁知道学艺这么难呀。
院外传来钱叔咳嗽声,月光漏进窗缝,照见老头儿蹲在槐树下,正拿磨刀石蹭他那把三八式刺刀,刃口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烽烟都磨进刀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