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倒了。”
众人一阵沉默。虽然对宋清河的为人早有疑虑,但叛逃投敌,还牵连家族,这性质之严重,还是超出了普通家庭矛盾的范畴。
“现在外面有些风言风语。”田丹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只是落在水杯上升腾的热气上,仿佛没有任何焦点,“说我眼光差,运气背,连着两个都说我不吉利,克夫。”她自嘲地笑了笑,“我这还没嫁呢,就背上这种名声。也好,清净。反正,经过这些事,我对婚姻也没什么想法了。一个人过,也挺好。”
她说得平静,但话语里那种深深的疲惫和自我放逐感,让听的人都心里发酸。
徐慧真和秦淮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疼惜和无奈。她们知道田丹性子刚强正直,但是这些流言蜚语和接连的打击,对她伤害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