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淅地传了过来。
“……等会儿散了,咱们去老刘头那儿喝两盅?今儿可是府里天大的好日子,梅姨娘院里人人都有赏钱呢!”
“可不是!就咱们倒楣,守着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晦气。别说赏钱了,多看一眼都嫌折寿。”
这话音不高不低,却象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永宁侯夫人的脸上。
要是平日里说就说了,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脚下倏地一停,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跟在后头的夫人们也听得一清二楚,个个都停了步,园子里那点子残存的笑意也消失殆尽。
“放肆!”永宁侯夫人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厉声呵斥,“哪里来的狗东西,胡言乱语!来人,给我把这两个刁奴绑起来!”
那两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瓜子壳撒了一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夫人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奴婢们胡说的!”
可永宁侯夫人此刻正在火头上,又被这么多人听了去,哪里还容她们辩解。
她看也不看那两人,只冷着声吩咐:“堵上嘴,拖下去!”
婆子们呜咽的求饶声被瞬间堵在了喉咙里,很快便被人象拖死狗一样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