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的照拂。”
张嬷嬷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似乎对于徐灵娟的这个请求有所预料。
反而侧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正在依翠园,姑娘请自便。”
徐灵娟一路快步,裙角带风,心乱如麻。
依翠园内却是一片宁静。
苏见欢正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慢悠悠地翻着一本帐册,春日的暖阳通过窗棂,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表姐安。”徐灵娟敛衽一礼,声音里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斗。
她不等苏见欢开口,便急急地问:“表姨母,您为何要让娟儿离开?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冲撞了您?”
苏见欢的视线从帐册上移开,抬手在方才看过的那页夹了张书签,动作不紧不慢。
“坐。”她淡淡开口,“不是你的不是。”
她将帐册放到一边,这才看向徐灵娟,语气平淡得:“再过几日,伯爵府要闭府。上下琐事繁多,不便有外人留宿。”
外人。
她用的是外人二字。
徐灵娟的心脏猛地一沉,所以自始至终,表姨母从来都认为她和谭月,从无不同。
一股不甘与恐慌涌上心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夫人,我不想走!娟儿自知身份,不敢有别的妄想,只求能留在您身边伺候,跟您学些东西。大表嫂如今身子渐重,多个人在旁照应,总是好的……”
“府里的人,够用了。”苏见欢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堵死了她所有的说辞,“你多日也没有回你父亲那边,也应该会去看看。”
“听说你父亲那边在给你议亲。”苏见欢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总住在伯爵府,传出去于你名声无益。”
话已至此,再无转圜馀地。
徐灵娟脸上血色褪尽,她知道她都说到这一步,表姨母依旧是这个态度,也就是说一切都再无可能。
“……是,娟儿明白了。”她僵硬地站起身,福了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