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推平了晒晒太阳。”
“好!炸得好!”元逸文朗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帝王的霸气与快意,“只要你高兴,便是把皇宫炸了重建又如何?!”
他转过身,看着满院子劫后馀生的宫人和侍卫,大手一挥,龙袍猎猎作响。
“传朕旨意!”
“逆党已除,吉时已到!”
“把这地上的残骸都给朕扫开!今日大婚,照常举行!”
礼部尚书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官帽都歪了,颤颤巍巍地道:“陛下……这……太庙都没了,还要怎么祭祖啊?”
“就在这儿祭!”元逸文指着窗外那还在燃烧的巨塔残骸,“那便是最好的祭品!列祖列宗若是看到这等盛景,怕是都要从牌位里跳出来给朕叫好!”
“……”礼部尚书嘴角抽搐。
疯了。
皇帝疯了,皇后更是个疯子。
这一对疯批凑在一起,这大夏的江山怕是要热闹了。
废墟之上,红妆重整。
虽然没有了太庙的庄严肃穆,但这满地的残骸与尚未散去的硝烟,却给这场婚礼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铁血浪漫。
元逸文牵着苏见欢的手,一步步走过那些还在冒烟的废铁。
“怕吗?”他低声问。
苏见欢侧头看他,今日的她,头戴那顶机关凤冠,步摇微颤,凤眼含威,美得惊心动魄,又凌厉得不可逼视。
“元逸文,”她直呼其名,嘴角噙着一抹笑,“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点场面,不过是给咱们儿子的一场胎教罢了。”
元逸文一愣,随即笑得胸腔震动。
“好一个胎教。”他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紧扣,“此生,朕不负江山,更不负你。”
两人在废墟前,天地为证,硝烟为媒,拜了天地。
而此时,皇宫的废墟中。
大皇子元洪满脸是血,呆滞地坐在地上,看着那枚已经碎裂成粉末的黑色齿轮:“输了……怎么可能输了……”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看到了一双冰冷的战靴。
丰付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中的横刀尚未归鞘,还在滴着血。
“大殿下,”丰付瑜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陛下有旨,请您去‘观礼’。”
“观什么礼?”元洪颤斗着问。
丰付瑜侧过身,指了指那座倒塌的巨塔下,被压得只剩下一只手臂的面具人尸体:“观您亲手引来的‘神’,是如何变成一滩烂泥的。”
元洪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两名玄一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这场由嫉妒引发的闹剧,终究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入夜,洞房花烛。
皇后的寝殿内,红烛高照。
苏见欢卸下了沉重的凤冠,只穿着一身红色的寝衣,正趴在摇篮边逗弄着两个孩子。
团团似乎知道自己今天立了大功,精神好得很,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死活不肯睡。圆圆则是早已呼呼大睡,雷打不动。
元逸文喝得微醺,推门进来,带进了一室的酒香。
他走到苏见欢身后,从背后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你是朕名正言顺的妻了。”
苏见欢被他胡茬蹭得有些痒,笑着躲了躲:“一身酒气,别熏着孩子。”
“不管他们。”元逸文有些耍赖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今晚,他们若是敢哭,朕就让人把他们连夜送去太后那儿。”
苏见欢被他轻轻放在床上,红色的帐幔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逸文。”
“恩?”元逸文的手指正在解她衣襟上的盘扣,动作有些急切却又不失温柔。
“那个匠神死了吗?”苏见欢忽然问。
元逸文动作一顿,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死了。死得不能再透。那张面具下,是一张被火烧毁的脸。工部的人辨认过了,是当年因行事偏激被逐出师门的一个弃徒。”
“那就好。”苏见欢松了口气。
“别想那些死人了。”元逸文有些不满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这种时候,你的眼里只能有朕。”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庆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苏见欢回应着他,手臂攀上他的肩膀。
红烛摇曳,映照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元逸文忽然停了下来,撑在上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捉狭的笑意。
“欢娘。”
“恩……”苏见欢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声音软得象水。
“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庄子上,对朕说过什么?”
苏见欢一愣,思绪有些混沌:“说什么?”
元逸文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股子坏劲儿:“你说……可惜朕的身份,不然直接给你做面首才是最好。”
苏见欢脸瞬间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