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铁点了点头。
马超继续说道“那么征西找到这里有什么问题是不是会找到姜家杨家”
马铁又继续点了点头。
“那不就结了丢东西了,要人赔偿,谈不拢,打起来了”马超继续说道,“是不是很正常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再者说我也不需要他们永远不明白,只需要他们这一段时间搞不清楚就行了至于之后呵呵,明白不明白,也就无所谓了”
马铁“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便领着人马向前而去。
马超看着马铁远去,神色变幻不定,良久之后,才低声嘀咕了一句“要是岱贤弟在,肯定不会问那么多问题的征西,征西,这次定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说马铁是马超的弟弟,而马岱只是马超的从弟,但是跟马超更为亲近的,并不是血缘关系比较近的马铁,而是马岱。
马超是一个很记仇的人,有人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在马超心中,报仇就要趁早,晚一天都嫌晚
不仅要早,而且最好还是亲手报仇,亲手砍下仇人的头颅,那样才能叫做痛快
就像上一次,宁可带着全军人马深入,甚至不惜冒着覆灭的危险,也要追逐砍下李傕的人头一样
马超原本计划是杀到关中去,那么自然仅仅凭借马超自己,甚至加上韩遂的力量也是不够,因此假扮成为斐潜部队的想法也就不是临时起意了,只不过没有想到斐潜竟然到了下辩
这岂不是上天眷顾,将仇人送到了眼前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难道等斐潜轻轻松松,回到了关中,甚至是回到了平阳之后,才去想着怎么报仇么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马超也就顾不得掩饰什么了,更何况,马超心目当中还有额外的一点想法
当初韩遂在和父亲马腾为于一处,为何只是父亲马腾领兵前往了关中,和李傕汇合韩遂为什么没有去
据族人说,当时似乎是韩遂腿疾发作,无法策马,所以就留下来了
腿疾
呵呵
哼
“这刀太久没用了都有些生锈了”韩遂一边打磨着战刀,一边说道,“贤侄,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是确定了”
“是的,叔父,肯定是征西小贼的人无疑,征西小贼害怕了,所以往关中搬救兵了”马超看着韩遂磨刀,又笑道,“叔父如今身居高位,这些琐碎事情,让下人去做就是,又何必要亲自磨刀呢”
韩遂缓缓的将刀立起,上下看着战刀的锋刃,缓缓的说道“刀,还是要握在自己手中,才放心贤侄是如何判断定是征西的人出了番须道莫非那走番须道的骑兵,带有认旗”
“虽然没有认旗,但是当下甲胄齐全,且又属精锐的,不属于某的,也不是叔父的,还能是那家的”说到这个,就连马超也不得不承认,作为征西将军的手下,待遇真是挺不错的。
马超原先也想这样做,给自己的亲属卫队什么的都搞一套相对来说比较齐全的甲胄什么的,但是后来马腾告诉他,凑齐一些盔甲不难,难得是后续的保养和配套设备,否则高价搞来的盔甲用不上几次,就会因为这个或是那个的问题,最终导致成为了一堆昂贵的废品。
因此这个征西将军,别的不说,还真的是有钱啊
问题是这家伙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并北哪来的钱
并北向来不是穷得叮当响,比西凉还要不如的地方么
怎么会这么有钱
怎么能这么有钱
马超想着,思绪已经发散到了等他这一次计划成功,抓获了斐潜之后,要用什么手段来逼问出斐潜在并北发财的秘密,并且用斐潜的装备来武装自己的部队
韩遂看着马超,略微皱了皱眉头,有些厌烦的移开了视线,淡淡的说道“那么贤侄,你的建议是什么不妨说来听听嗯贤侄贤侄”
“哦”马超从发散的思维当中清醒过来,连忙说道,“啊,这个,叔父你难道不想一报番须道之仇么”
韩遂盯了一眼马超,然后垂下眼睑,猛地挥刀砍下,将预备在一旁试刀的木桩一刀砍成了两断,说道“当然”
“明公,这时间太短了来不及准备啊挖掘深坑马陷,至少要天,而若无陷马坑,这个”成公英深深的皱着眉头说道,“番须道虽说是要道,待其过半而袭之,定可败其军不过征西骑兵实在精锐无匹,纵然我等伏击,恐怕我等儿郎,也是多少会有些损伤的”
斐潜麾下精锐骑兵,不少人都见识过,正面对冲拼杀,这个么
若是在番须道设立埋伏,等斐潜骑兵半渡而伏击,计划么,确实是不错,不过正常来说,通过番须道这样的要道,只要是一个稍微懂一点兵法的将领,必定是会前派遣少部分部队先行试探的,待确认安全之后才会陆续通行。
一旦被斐潜骑兵的前锋发现有埋伏,最多便只能是吃掉这些前锋部队而已,如果说要放长线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