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婆的软硬兼施下,e小姐的儿子第二天果然乖乖联系李老板,礼也收了,项目也批了,心里却第一次咯噔一下:完犊子,这回是真陷进去了,想拔都拔不出来。
县城棚户区改造项目一启动,老婆直接化身“总策划”,拉着他密谋:“老公,这个项目贷款至少一个亿,赵总答应给咱们两百万好处费,还留干股。你负责把项目定向批给赵总,我负责违规批贷,利率压最低,额度提最高,咱们稳赚不赔!”
e小姐的儿子心里发毛:“违规批贷风险太大,银行有监管,万一被查,咱俩都完蛋。”
老婆胸有成竹,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你都当上副局长了,你妈还是银行大户,谁不知道咱们家有实力?穷人才把钱当命,咱们收钱是为了跟他们绑一块儿!规矩我比谁都懂!我伪造项目资料,找第三方走账,把贷款用途包装得合情合理,再说有你这个副局长撑腰,谁敢查咱们?就算查,咱们把钱转你妈账户,谁也找不到证据!”
在老婆一手策划下,e小姐的儿子利用职权量身定制招标条件,把项目批给赵总;老婆则违规批了12亿贷款,利率低到离谱,还帮他伪造可研报告、资金证明,把违规操作掩盖得严严实实。事成之后,赵总给了老婆两百万现金,还把10干股转到她名下。
老婆把钱和股权证明“啪”一下摆到e小姐儿子面前,得意洋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只要咱们联手,钱就跟大风刮来的一样!”
e小姐的儿子看着眼前的利益,心里最后一点愧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沦为老婆和利益集团的傀儡,让干啥就干啥。
老婆还不满足,又撺掇他插手民生项目:“老公,民生是重点工程,利润更高,你把项目批给张老板,我再给他批八千万贷款,好处费至少三百万!”
e小姐的儿子被利益冲昏头脑,完全听老婆的。他在这儿没同学没朋友没亲戚,每天回家就听老婆洗脑,耳濡目染,早就被带跑偏了。
他不仅把项目批给张老板,张老板花大价钱拿下项目,为了多赚点,居然铤而走险用劣质建材、缩减地基,就为了多抠点利润。老婆则在银行为张老板大开绿灯,违规批贷、放松监管,两人联手把民生项目变成敛财工具,压根不管质量安不安全。
那段时间,老婆在银行里颐指气使,对下属呼来喝去,谁质疑她的放贷决定,她就给谁穿小鞋;在家里,她把e小姐的儿子拿捏得死死的,天天催他收礼、批项目,还在e小姐面前炫耀:“妈,你看我老公多能干,现在已经当上副局长了,以后还会继续进步,您就等着享清福!”
e小姐被虚荣冲昏头,压根没多问,反正自己给儿子的钱也不少,哪里想得到,儿媳妇弄了那么多钱,直接给了自己父母,还花钱找关系给弟弟打点。最近老丈人已经买了套大房子,提了辆新车,甚至花钱给小舅子办保外就医,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与此同时,这个男人一直在暗中观察这个“便宜儿子”,还把最新情报通报给胡小军。胡小军也是个狠人,一边绞尽脑汁对付日本人,一边也在盯着这边,甚至特意花钱派人过来实地查看。
e小姐的儿子小两口彻底沉浸在权力与金钱的快感里,早把初心抛到九霄云外。他们天天泡在酒局,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就数钱、规划未来,偶尔看到新闻里贪腐官员落马,老婆都不屑一顾:“那是他们没本事,藏不好钱!有你这个副局长撑腰,谁也查不到!”
e小姐的儿子觉得自己跟县里几位领导绑得越来越紧,真要出事,这些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可他偏偏忘了:虽然领导都签字了,但实际执行的是局长,他这个副局长是主抓工作,出了事第一个背锅。
事情仅仅过去了两个月,一天下午,天气糟得离谱,刮风又下雨。办公室里的e小姐儿子,正盘着一块儿墨绿色玉佩,看得入神,突然轰隆隆雷声大作,瓢泼大雨下得跟天漏了一样,这天气根本不适合出门。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慌慌张张:“某局,不好啦,民生工程的菜市场塌了!”
e小姐的儿子脸瞬间惨白,手里的翡翠摆件“哐当”摔碎,他双腿一软,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他想起劣质钢筋、缩减的地基、逝去的生命,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他,双手抱头,指甲掐进头皮,反复念叨:“怎么会塌?怎么会死人?我只是想听领导的话,没想害死人啊……”
他颤抖着给老婆打电话,声音都变了调:“老婆不好啦,菜市场塌了,死人了,咱们完了!”
老婆正在银行办公室,心里美滋滋的,刚刚又给父亲汇了一笔钱,父母再也不用去外地打工,在老家附近买了个大商铺,已经开上超市了。听到消息,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声音都梗塞了:“怎么会这样?张老板不是说没问题吗?老公,你赶紧联系公公婆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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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小姐的儿子赶紧给自己母亲打电话,他知道爸爸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气炸,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