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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的人群不再把怒火对准大名,而是拿起了苦无和起爆符,双眼通红的望向东方。
……
雨之国,最高指挥部。
长门看着手里的宣战通告,红发都快竖了起来,轮回眼中泛着冷光。
“无耻。”
长门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桌角应声粉碎,“他们的大名封锁粮食,我们救了他们的平民,风影失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污蔑。”
小南面若寒霜,周身纸片飞舞:“赵政委,让我去。只要把罗砂杀了,谎言就不攻自破。”
“杀了罗砂?然后呢?”
赵刚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端着掉了漆的搪瓷茶缸,吹开茶叶沫子,神色淡定的象在听评书。
“杀了一个罗砂,还会有别人出来。只要他们的制度还在,需要转移内部矛盾,这口黑锅就一定会扣在我们头上。”
赵刚抿了一口茶,叹了口气,“同志们,别被表象骗了。罗砂这一手玩得挺溜,是典型的矛盾转移法。他怕了,怕我们新世界的口号,怕那些觉醒的平民。”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长门咬着牙,“他们已经在集结军队了,整整五千忍者,还有那个千代老太婆带队。”
“打,肯定要打。”
赵刚放下茶缸,从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根在桌上顿了顿,“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但这仗怎么打,得听我的。”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着边境线,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是一场战争,我们的优势不在武力,而在认知。”
赵刚转过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光,“李越同志给我们的那批特殊物资到了吗?”
小南愣了一下:“你是说……那几百个巨大的黑色箱子?还有那些……锅?”
“对,就是那些。”
赵刚大手一挥:“传令下去,特遣队一级战备,但严禁打第一枪。把我们的阵地向前推五公里,就在一线天峡谷口摆开。”
“还有,告诉炊事班,今晚把所有库存都拿出来。红烧肉罐头、午餐肉、压缩饼干,还有脱水蔬菜,都给我炖上。我要让那五千砂忍,还没看见敌人,先闻到肉味。”
“这一仗,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糖衣炮弹,什么叫杀人诛心!”
……
两天后,风雨交界处。
乌云压顶,雷声隐隐。
五千砂忍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一线天峡谷。
他们衣衫褴缕,面黄肌瘦,但眼中的杀意却如同饿狼一般。
在罗砂和千代的宣传下,这就是一场圣战,一场为了生存和复仇的战争。
“前方就是晓组织的防线了!”
领队的砂忍上忍高举手中的大刀,嘶吼道,“冲过去!为了风影大人!为了粮食!”
“杀啊!!!”
数千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天,查克拉的光芒连成一片,气势惊人。
然而,当他们冲出峡谷弯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冲锋的脚步都象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硬生生地刹住了。
没有森严的碉堡。
没有黑洞洞的枪口。
也没有传说中那种能喷火的钢铁怪物。
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整整齐齐地架着数百口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铁锅。
锅底下,查克拉炉火烧得正旺。
锅里面,红褐色的汤汁在翻滚,大块大块肥瘦相间的肉块在汤汁里沉浮,伴随着白菜、土豆和粉条,散发出一种……一种能直接击穿灵魂的霸道香气。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吞了一口口水,紧接着,这吞咽声象是会传染一样,在五千大军中连成了一片。
对于这群饿了半个月、每天只能喝稀粥的砂忍来说,这种浓郁的肉香,比最高级的幻术还要致命一万倍。
而在那些大锅后面,并没有杀气腾腾的忍者,只有一排排巨大的、黑色的长方体箱子(音箱),象是一堵黑色的墙壁,静静地伫立着。
就在砂忍们握着苦无的手开始颤斗,眼神开始迷离的时候。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那些巨大的黑色箱子里,传出了一个洪亮、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喜庆的声音,震得峡谷都在嗡嗡作响。
“砂隐村的兄弟们!老少爷们儿们!大家辛苦了!”
“大老远跑过来,肯定饿坏了吧?”
“我们政委说了,两军交战,不斩饿鬼!仗可以等会儿再打,但这饭,必须得趁热吃!”
“来来来,排好队,一人一大碗红烧肉炖粉条子!管够!谁要是客气,那就是看不起我们雨之国!”
伴随着这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吆喝声,一名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大勺的雨忍炊事员,竟然真的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敲了敲锅边,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开饭啦——!!!”
这一刻,罗砂精心编织的复仇谎言,在这一声“开饭”面前,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无法弥补的缝隙。
站在最前面的砂忍上忍,看着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苦无,再看看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陷入了深深的、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