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
狐巧嬉笑道:“帮我个忙,我想杀秦安,至于最后如何操作,看你答不答应。”
叶冷霜冷笑道:“休想。”
狐巧收回白淅手掌,按在叶冷霜肩头,着脚尖凑到叶冷霜耳边:“叶冷玉的尸体是不是没有找到?”
叶冷霜愣住了,呆若木鸡。
狐巧继续道:“她是你的妹妹,狐母感慨叶家惨状,收留了她,若是你帮我忙,我就把你妹妹救出来,如何?”
叶冷霜回过神来,低头不语。
狐巧身形退开,隐入树林:“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若是想通了,三日之后,我在这里等你。
不多时,树林恢复安静。
叶冷霜伫立在原地,双手时而紧握,时而松开。
一灶香时间后,叶冷霜低头提起竹篮,离开了坟地。
诛邪司。
秦安所在小院已经聚集数十名铜州尉。
这群铜州尉都如同老松般仁立着。
为首之人名为邱宏,腰间悬着一把短刀。
他们已经在此等侯半个时辰。
屋子内有人,但却没有从里面出来。
没有一个人出声,但是细观之下,能发现有不少人都露出不服之色。
这时,屋子里传来一道声音。
“站够了?”
“明日继续过来,站一个时辰。”
全场寂静无声。
众多铜州尉互相对视一眼,咬紧牙齿,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怒火。
他们皆为李正旧部,知晓李正所为,但无法忍受一名刚进诛邪司不久便成为银州尉的人统领他们。
诛邪司等级严明,他们虽服了上头的安排,但做事时总会有怨言。
刚才被这个年轻银州尉叫到院子时,有过些许不满的表现,便被这个银州尉看了出来。
他们在此处已经站了一个时辰。
没人理他们,也没人让他们离开。
他们不敢违背命令,但心头怒火却似压抑的火山。
邱宏是这里最有威望的人,忍不住站了出来,对着前方屋子抱拳道:“秦大人,士可杀不可辱。”
“我等也是为凌州流过血的人,也曾在妖物伪神中披荆斩棘,今日的折辱有些过分了。”
“请秦大人高抬贵手。”
他说出此话后,其馀铜州尉微微点头。
虽未说话,但已经用行动表明其想法。
紧闭的房门传来磨牙般的声音,房门打开后,玄衣身影腰悬黑刀与银牌,缓缓自屋内踏出。
邱宏见秦安走出房门,脑袋却昂得高高的,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
秦安拖动椅子,放在门口,大马金刀般坐于其上,缓缓道:“亮个路子。”
话音落下,众人面色微惊,无人开口。
秦安继续道:“普升银州尉后,你们皆为我的部下,日后任务险象环生,我不想被内部之人害了。”
“今日亮个路子,能过便过,不能过那便滚。”
诛邪司以实力为尊。
他刚才那番举动,本想磨磨这群人的性子,没曾想到对方竟然挑明了。
挑明了也好,那就直来直去。
他没时间废话。
邱宏抱拳道:“秦大人说哪里话,我们皆是秦大人部下,哪有害秦大人的道理。”
秦安斜了一眼:“矫情。”
邱宏微微一愣。
秦安手持黑刀,起身道:“接我一刀,若是活了,我辞去银州尉职务,若是死了,那就死了,
若不想接,那便不可再有二心。”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似落针可闻。
邱宏沉默如水,一言不发。
但却不知为何,生出几许恐惧之感。
这年轻的银州尉似不象想象中那么好糊弄的。
可辞去银州尉这话,是万万没人敢说出来的。
诛妖伏魔,必遭妖魔记恨。
有诛邪司作为后盾尚且能活,若是辞了诛邪司之位,等的就是被报复而死。
能以此话作为对赌,对方是疯了吗?
沉吟良久,邱宏踏出一步。
“只一刀?”
他要确认,对方是否有诈。
但如此之多的同僚在此,想来也不会食言。
就算银州尉有玉骨境修为,但也不至于一刀将他抹杀。
只需要扛过一刀,对方辞去职位,他们自然能选个好的上司。
秦安缓步踏出,手指拂过黑刀:“你配接第二刀?”
真气如龙,汹涌澎湃。
自踏入玉骨境以后,秦安从未动手,今日倒是能得偿所愿。
冰焰三绝凝聚其中一绝,刀法威力倍增。
冰火之力复盖其上,令黑刀颤斗似筛糠只是一眼,便能体会其恐怖之处。
邱宏微微一惊。
今日天气虽然凉爽,但后背却生出密密麻麻的白毛汗。
不能接。
接了就会死。
一个想法浮现在邱宏心头。
他身为铜州尉,久经战斗,相信自己的直觉。